砰!
刀柄落地。
胸口上忽地被人猛踹一腳,做飯嬤嬤捂住手腕,癱倒在地哀嚎。
抓住兔子的嬤嬤,還未反應過來,眼中就掠過一道身影,胸口一痛,跟著倒在地上,生生嘔出一口血,半天說不出話來。
“該死!”
凌音將二白撈入懷中,眼中閃過殺意。
督主絞盡腦汁送來的兔子,竟被這些人給糟踐了。
凌音抬腳朝著方才舉菜刀的嬤嬤,再次狠狠踹了上去。
“還有一只在哪?”
話音剛落,廚房眾人抖著身子,瑟縮著紛紛往后退。
“說!”
秦綰三步并兩步過來時,凌音的腳正狠狠碾壓在方才抓兔子的嬤嬤臉上。
她掃了眼眾人,順著一個下人所指的后廚方向,直接闖了進去。
一踏入門口,她便瞧見
二白倒吊在鉤子上,身子時不時抖動一下。
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啊!”
那一刻,秦綰渾身發冷,眼眶翻紅,跌跌撞撞跑向二白,伸出的手微顫。
那一刻,秦綰渾身發冷,眼眶翻紅,跌跌撞撞跑向二白,伸出的手微顫。
“二白”
淚水涌上眼眶,秦綰不敢觸碰。
蟬幽紅著眼眶,找出來一塊白布,小心翼翼地將二白取下來抱好。
“郡主,二白沒了。”
秦綰抹掉眼淚,抱著二白尸體,走出后廚,冷眼撇向地上哀嚎的兩個嬤嬤。
“是誰下的令?”
語氣森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意。
眾人從未見過這樣的秦綰,嚇得瑟瑟發抖,不斷往后退。
“是是老夫人。”一下人哆嗦著回答。
“對,大夫說兔肉有助于腿傷,李嬤嬤就直接讓我們去”
“抓的。”
一個接著一個,不敢有所欺瞞。
“誰殺的?”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指向地上哀嚎的兩個嬤嬤。
“是她們。”
殺兔子,她們不敢。
唯有地上兩個年老點的嬤嬤動了手。
秦綰看了看一眼,命令道:“將她們的手給我廢了,發賣出去!”
“咔嚓!咔嚓!”
四聲傳來,兩位嬤嬤的手就這樣被廢了。
此事不到片刻,便傳到了春元居。
褚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怒罵秦綰是瘋婆子,竟敢發賣她的人。
褚問之剛下值回到府中,正準備拿著今日從同僚處借來的醫書送去給秦綰,就被褚老夫人的人叫去了春元居。
他一進去,褚老夫人就怒罵秦綰,罵她不敬尊長。
不但不伺候婆母,竟連她的補藥也拿走了,甚至還將她的人發賣了出去。
李嬤嬤也在一旁連連附和安慰。
褚老夫人氣得兩眼發黑,讓褚問之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教教秦綰規矩。
褚問之蹙眉。
往日秦綰愛他的時候,秦綰對褚家上下都是有求必應的,從不曾越過母親做任何她不喜的事情。
母親至多只會說秦綰刁蠻任性而已,并未曾多說其他。
可自從得知秦綰真的要和離后,褚家上下對他的妻子要求便多了起來。
如今那些聲音如同潮水一般朝他耳中襲來,吵得他整個腦子嗡嗡作響,心里頭那股怒氣直竄天靈蓋。
褚問之忽地揚聲吼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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