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撞入謝長離幽深的眸子中
秦綰放完孔明燈后,沒有在街上逗留,直接回了寧遠侯府。
“郡主,這兩只小兔子真可愛,明日奴婢就好好”
“阿綰,等一下。”
蟬幽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后面跟上來的褚問之打斷了。
秦綰與褚問之無話可說,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褚問之見此,心中怒氣更甚,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我有話跟你說。”
秦綰掙脫不開。
“你要跟我說什么。”手腕上隱隱作痛,她沒好氣地看了眼褚問之。
“你先讓她們下去。”褚問之看著一人抱著一只兔子站在秦綰身后的蟬幽凌音。
“你放手。”
秦綰瞧見他臉上的怒氣,又見如此粗鄙行為,上次中藥的懼意瞬間涌上來,她半點都不想與褚問之獨處。
那樣讓她感覺到害怕。
褚問之意識到自己用了力,連忙松開她的手:“我不是故意的。”
“我今日乏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說。”秦綰扭了扭酸痛的手腕,眼里盡是不耐。
“今夜的事情,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與旁的男人笑晏晏,接受他們送的兔子,褚問之越想越氣,目光狠厲地看著她懷中的兔子。
“當著丈夫的面,與旁的男子說說笑笑,還不知廉恥地收下這兩個小畜生!”
嫉妒沖蝕著褚問之的神經,他愈發惱怒,瞬間覺得自己臉上的綠帽子更重了。
上次野男人的事情,他已經不計較原諒她,這次她竟敢當著自己的面,與旁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你說,桑延北是不是幫你解藥性的野男人?”
她看向桑延北的眼神,與旁人不同。
否則,桑延白為何幫她,甚至還嘲笑,讓他丟盡臉面。
緊跟著上來的陶清月,掩嘴附和道:“阿綰姐姐,做錯就承認,夫君不會怪你的。”
“閉嘴!”
凌音凌厲出聲:“一個爬上自家哥哥床廝混,且還未過門的賤人,有什么資格插嘴主子說話。”
陶清月瞬間臉色慘白,身子搖搖欲墜,怒指著凌音:“你一個奴婢哪有你說話的份!”
褚問之上前攙扶住陶清月,怒斥秦綰:“你就是如此管束下人的嗎?”
“本郡主如何管束下人,褚將軍管不著。”
秦綰不想看到這兩個人在自己眼前晃悠,惹人厭煩。
“你還是先顧著她吧,生了病,本郡主可擔待不起。”
陶清月捂住胸口,猛喘著粗氣,一副眼看著就要倒下的模樣,令褚問之心疼至極。
“秦綰,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本將軍親自去查,倒要看看你這副身子到底還干不干凈!”
秦綰眼底翻紅,一抹殺意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一陣冷汗爬上脊背,她瑟瑟發抖。
這個男人當初她到底看上他什么?
不知寡義廉恥的東西!
“是呀,阿綰姐姐,你向問之哥哥坦白吧。若是等到問之哥哥查出來,你名聲就沒了。”
陶清月緩過兩口氣,繼續勸說。
只要說出來,問之哥哥定是對她有了膈應,往后一副心思便都放在心上。
“哼。”陶清月冷哼一聲,輕撫著懷中的小兔子:“褚二夫人的位置,只要我在一天,旁人休想坐上去。”
別以為她不知道陶清月在打什么主意。
她親手將陶清月送上平妻之位,不是讓她來給自己添堵的。
自從認清寧遠侯府這一幫魑魅魍魎之后,她便下定決心,不會讓他們討到半點好處。
陶清月也不例外。
帳,總歸是要一筆一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