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綰還未說話,蟬幽率先驚叫起來。
她家郡主還沒和離呢,這不要臉的二人就打著羞辱她家郡主的主意,完全不管外面的流,還竟敢將爬床的‘妹妹’抬為平妻!!!
豈有此理!
“不要臉!”
秦綰面色如常。
蟬幽氣得兩腮鼓起來,為自家郡主委屈。
凌音漫不經心道:“小丫頭,別急,好戲還在后頭,等會你瞧著點。”
正在這時,下人來稟報道:“郡主,將軍來了。”
“讓他進來。”
褚問之一進門,就瞧見一身淡綠色衣裙的秦綰坐在窗邊,通亮的燭光打在她皙白的臉上,襯得本就嬌小美俏的小臉愈加嬌媚,令人心動。
而此時的她眉眼間淡然,朱唇紅暈,比之往日略顯的有些病態的臉,多上兩分嬌俏。
褚問之心頭一軟,咳了兩聲虛掩嘴道:“我已答應將阿月抬為平妻。”
他抬眼望去,秦綰淡色如常。
“將軍做主即可。”
褚問之沉默片刻:“阿月清白身子給了我,又是陶家孤女,我已對不起你,便不可再負阿月。”
“哼。”秦綰冷嗤一聲,“將軍不好負她,便來辱沒我嗎?”
她早已不是非他不可的秦綰。
“我并沒有要折辱你的意思。”褚問之解釋:“你是我的妻子,我的院中要添人,自然要問過你才好。至于往后,玉蘭院依舊是你說了算,阿月不會與你爭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瞧著秦綰。
卻見對面之人,仍舊一副淡漠模樣。
褚問之好似一拳頭打在麻花上。
他本來想著,以秦綰對他的在乎,知道他要娶陶清月為妻,定然會如往日那般哭鬧糾纏的。
直到他說完事情,秦綰都不曾抬眼看過來。
褚問之有些尷尬,便起身走了。
翌日一早。
掌柜們便如約上寧遠侯府。
褚問之帶著陶清月雙雙坐在主位上,將所有賬本都一一清算。
甄掌柜笑著接過銀票時,掃了一眼二人,連連夸贊道:“聽說寧遠侯府好事將近,到時記得光顧一下我們鋪子,到時我給侯府八折優惠。”
陶清月笑意盈盈,一副女主人姿態:“自然。”
緊接著的白掌柜聞,目光落在褚問之與陶清月身上,腦子一轉,便明白了過來。
聽聞褚問之要了自家養妹的身子,當初他還覺得可是謠傳,如今一聽甄掌柜這話中有話,他就知道,寧遠侯府的生意又來了。
“到時也請侯府不要忘了我們錦繡閣,咱們鋪子也給個八折。”
“那倒時本姑娘的嫁衣便勞煩白掌柜了。”
陶清月喜上眉梢。
一想到年后,她就可以風光大嫁給褚問之,心中甚是雀躍不已。
反觀旁邊的褚問之對白掌柜卻沒有那般好臉色了。
那日若不是被他當街一攔,放威脅,他何至于同一日里丟盡體面。
白掌柜是生意人,能屈能伸,當即便對他鞠躬道歉。
褚問之不好發作,便只能作罷。
眾人走后,褚問之與陶清月正松了一口氣,蟬幽過來行禮道:
“我家郡主遣奴婢來告知將軍,十二萬六千八百兩的欠款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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