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府早該亡了
此時,秦綰精神已逐漸好上兩分,凌亂的發絲已被挽好,裹著謝長離的墨氅又倚靠在床上。
大門敞開,謝長離帶著一絲風雪走進屋子。
不一會,一道暗影投下來,已穩住藥性的秦綰,骨子里對謝長離那種發怵又冒了出來。
“謝督主。”
她還是不敢直視謝長離,恐那種邪惡的念頭再次從腦子蹦出來。
謝長離看出她的拘謹,距離她兩步的地方停了下來,腳尖一轉往桌子旁的一椅子走去坐下,背對著她,才緩緩開口。
“還難受嗎?”
暗影消失,秦綰渾然不知,垂眸搖了搖頭:“已經無礙了。”
嗓子沙啞綿軟,溢滿曖昧。
她連忙捂上嘴巴,剛開始中藥之時,她就知道自己聲音不對,但這也太
秦綰羞恥地緊攥住被子角,臉頰發燙,剛消退下去的念頭瞬間直竄入她的腦子。
過了片刻,她才穩住,故作鎮定地開口:“今夜若不是督主,我恐怕難逃除此劫。”
直到硯秋將她與謝長離的關系道出,她才知謝長離原來是硯秋的救命恩人。
父親病重,她將冬姐留在了長公主府,只帶著蟬幽一人回寧遠侯府。但她完全沒想到,褚家人手段竟然如此齷齪,給她使這種下作的手段。
若非是硯秋,她今夜根本出不了主院,早已被褚問之強奪了清白。
若非硯秋是謝長離的人,她也壓制不了身上的藥性。
她是真心感激謝長離的,不管是因為硯秋,亦或是因為他為她請來了周太醫,再或者是因他沒有趁人之危。
方才雖是在情迷意亂中,但她知道,謝長離也是有欲念的。
他為她系上墨氅時的炙熱呼吸,以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喉間的滾動無一不再告訴她,他是想要的。
偏偏他忍住了,保留住她最后的清白名聲。
“今夜之恩,秦綰無以為報。”
片刻沉默。
秦綰抬頭,這才發覺謝長離坐在桌旁,背對著她。
她扶住蟬幽的手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行禮:“從今往后,謝督主若有喚,秦綰無一不從。”
不是盡力而為,是無一不從。
聽到此話,謝長離不但沒有絲毫歡喜,眉宇間反而染上一抹不滿。
他寧愿一如往日那般說多謝,也不愿她以主子屬下的身份來表達她的謝意。
他不喜歡她如此的委屈求全,不喜她這樣的生分,更不喜她藏起當年那份孩童時的恣意小心翼翼的模樣。
可瞧見她一臉病態似的蒼白,終究還是妥協了。
“食君之祿,奉命之職而已。”
他將所有的功勞歸咎于景瑞帝。
他只想她成為他的妻,而不是屬下。
“若是你真想謝我,就聽我一,將褚家之事了結,盡快和離。你知道的,太后與陛下爭權,她想拉攏寧遠侯府,將你作為棋子,對付陛下。”
“而且,你們秦氏一族銀子遍地,太后更是想吞并秦氏,收攏金銀,拉攏朝臣。”
“不如趁此機會,我助你脫離寧遠侯府,歸家。”
秦綰雙眼逐漸恢復幾分清明,直視謝長離,緩緩道出一個字。
“好。”
正符合她意。
“所以,我請謝督主助我一臂之力。”
周太醫方才說的話,她已聽入耳中。
她也與硯秋推斷過,陶清月定然是上了褚問之的床。
既然這樣,她就要讓他們二人得償所愿。
“你想怎么樣,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