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過敏
次日,督主府。
“督主,已經查到了。”
驚風手腳利落,不到半日就已經將朱丹草售罄之事調查的一清二楚。
謝長離看了一眼證詞:“送去長公主府給她。”
緊接著,將另外一個盒子一并遞給他。
“這東西都一起送過去。”
驚風只掃一眼便知,這是昨日那件衣裳。
他家督主終于要迎來春天了。
只等褚問之一封休書,他家督主就能將人娶回家剛好暖被窩。
驚風笑瞇瞇地一路哼著歌到了長公主府。
“昨日朱丹草售罄的事情已經查清楚,這是所有始末證詞。”
秦綰拿過證詞仔細看過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
“褚家養女陶清月因嫉妒郡主進了太醫院學,利用宋濂對其好感,挑唆宋濂,給她針灸發病。”
“同時,宋濂聽陶清月所,將城中所有朱丹草購買走。”
驚風簡意賅將事情說個明白。
秦綰收好證詞,讓驚風轉述道謝。
驚風應之。
“這是督主命屬下一并帶過來的東西。”
秦綰打開一看,里面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是謝長離昨日扯壞的那件。
她沒想到謝長離這么迅速,竟連衣裳也一并送了過來。
“還有十日便是小年了,督主對穿著向來講究,這件衣裳向來得督主喜歡”
驚風挺直腰桿,不要命地‘添油加醋’。
秦綰抽了抽嘴角。
堂堂錦衣衛指揮使,謝首輔的兒子,會缺衣裳?
驚風佯裝沒看見她眼里的詫異,轉身復命去了。
同時,褚老夫人從宮里出來。
將近年關,褚問之公事繁忙,知道那日惹怒了秦綰,也沒有再上長公主府自討沒趣。
他想著,等秦易淮身子好些,就去接秦綰回來過小年。
到時,他會一并與她解釋清楚。
秦綰照顧父親的同時也不閑著,除了做答應某人的衣裳之外,還順便畫了幾副衣裙樣式圖送到了布行。
轉眼之余便到了小年這一日。
經過這段日子的調養,秦易淮身子已好轉不少。
秦綰見之,打算與父親過完小年便再回寧遠侯府,卻沒想到褚老夫人遣了李嬤嬤前來。
“二夫人,老夫人遣老奴前來接你歸家團圓。”
“嬤嬤先在外面候著,等本郡主與父親先吃完飯再說。”
秦綰連看也不看李嬤嬤一眼,給秦易淮連夾好幾道菜。
李嬤嬤見她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便識趣地站到一旁候著。
好不容易等秦易淮回了屋子,只剩下秦綰一人還在吃著,李嬤嬤抬頭看看天色,又提起褚老夫人在府中等著秦綰回去的話。
話里話外若她還不動身回府,只怕褚老夫人便要親自到長公主府請人回去的意思。
秦綰眸子一沉,不緊不慢地放下筷子,不理會李嬤嬤,轉身進了秦易淮的屋子。
李嬤嬤見之,心下著急想往前繼續勸說。
蟬幽攔在前面道:“嬤嬤,這里是長公主府,不是寧遠侯府,郡主說什么,下人不得逾越。”
李嬤嬤怒瞪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這不是老夫人還在府里等著二夫人嗎?老奴怕此事傳出去又惹得人閑話,便想著讓二夫人盡快回去才好。”
這里是長公主府,她一個下人自然不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