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褚問之,督主上位
秦綰無視褚問之,轉頭看向一旁的謝長離:“方才我與督主說的事情,麻煩了。”
謝長離瞥了眼面容扭曲的褚問之,淡漠地道:“明日本督命人送答案過來。”
“我送你。”
秦綰眼簾里染上星光。
這時,鐘叔從府里匆匆出來:“謝督主,等一下。”
謝長離轉回頭。
鐘叔將手中盒子恭敬奉上:“謝督主,這是我家老爺命老奴送過來的一點心意,多謝您今日的割愛施藥救他一命,請您笑納。”
褚問之怔愣在地。
他以為秦綰與他置氣,與他說假話,拿親生父親的性命開玩笑,只是想讓他讓步。
他真的沒想到秦易淮真的舊疾復發。
驚風跨步上前,不動聲色地撞開礙眼的褚問之,恭敬地站到謝長離身側,眼里卻不曾離開那盒子半分。
未來岳丈送的東西,他家督主自然要拿回祠堂供奉著。
褚問之踉蹌后退一步,腦子嗡嗡作響。
謝長離冷撇了眼驚風。
秦綰笑道:“今日督主救我阿爹一命,秦綰定當銘記于心。既然這是阿爹的心意,督主便收下吧。”
她拿過盒子,親自遞至謝長離前。
驚風仔細瞧了眼他家督主,見謝長離頷首,迅速上前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秦綰手里的盒子。
“今日事忙,本督不打擾了。”
謝長離抬腳邁上腳踏,忽又停住,扭頭掃了眼褚問之,又看了眼驚風。
驚風了然,將手里捧著的祖宗盒子遞至他手里。
“督主慢走!”
秦綰朝著謝長離躬身行禮。
眼睛死死盯著秦綰的褚問之,后背倏地竄入一陣冷風,冷不丁地瑟縮一下。
直到馬車消失在街頭,秦綰朱唇笑意頓消,轉身之余,恢復一貫的冷漠,抬腳往大門處走去。
她徑直越過褚問之,抬腳入門。
褚問之眼神發緊,幾步逼近秦綰:“今日的話,我只當你沒說過。你心情不好,這幾日就在長公主府好好歇歇,等過一陣子我再來接你回家。”
秦綰腳步一頓,仿若未曾聽到他說的一個字,只對守門小廝道:“今日風大,關門休息。”
“是,郡主。”兩位守門小廝相對視一眼,齊聲應道。
緊接著,雙雙關門,將褚問之攔住:“閑雜人等請離開!”
往日褚家人仗著自家郡主喜歡褚問之,又需要褚家朱丹草,便每次上門都對他們頤指氣使,不當人看。
現在他們郡主都說要和離了,也該輪到他們仗勢欺人了。
仗他們家郡主的勢,欺的就是褚問之這個不知好歹的人!
此時,觸及到秦綰冷漠的褚問之已風中凌亂,一撥又一撥的慌亂朝他洶涌襲來。
秦綰說的不是氣話,她真的不愛他了。
可是這怎么可能?
她自年少時起就愛慕他,在及笄當日不惜下跪也要請到圣旨嫁給他。
新婚當夜,他不愿同房,她也應了。
這三年來,不管他對她如何疾厲色,有多厭煩,她從未放在心上,反而愈發親待他。
就連她壓箱底的嫁妝銀子,她都舍得拿出整整十五萬兩討好他。
她怎么可能舍得跟他和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