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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著她,騙她
陶清月病得嚴重的消息傳入秦綰耳中時,她正與秦易淮在用著午膳。
“病得如此重?”秦綰挑眉。
一想到來人的傳話,蟬幽心里有些不舒服,噘著嘴巴滿是不忿。
“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請了過去,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夫人讓人傳話來,讓您回府一趟。”
知道著急了,才想起她們家郡主,想必又跟褚問之上次重傷一樣,肯定口出惡逼她們家郡主進宮為陶清月請御醫。
秦綰自然也知寧遠侯府打的什么算盤,卻沒有放在心上。
“你去跟來人說一聲,等我這邊忙完再回去。”
蟬幽應聲出去不到片刻又回來,滿臉的不高興。
“來人說了,郡主什么時候忙完都可,他就在門口的馬車上候著。”
這不是強逼她們家郡主嗎?
真是欺人太甚!
秦易淮望了秦綰一眼,瞧著她神色淡然,并沒有要回去的打算,沉吟片刻終是開口。
“不如回去看看?”
他知道自家女兒與褚家養女陶清月向來要好,但自從得知和離之事后,陶清月就不曾再與自家女兒來過長公主府。
秦易淮想,定然是兩個姑娘家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阿爹,褚問之愛的那個人是陶清月。”
秦易淮微愣,隨之又了然。
“哦。”
那便讓他們等著吧。
緊接著,秦易淮迅速轉換話題:“購買商船鋪子的事情進行得怎么樣了?”
秦綰一邊給他夾菜,一邊說道:“我已經與謝督主達成合作,他助我尋人購買商船,我出銀子,利潤五五分。”
“他已經派人前去三州辦理此事,寧遠侯府這么些年霸占的鋪子,我已尋到法子到時讓她們全部還回來。”
“這樣就好。”
秦易淮輕吁口氣,與謝長離達成合作,事成功倍,確實非常不錯。
“謝督主說,這兩日朝中為著護送救災物資一事鬧得厲害,太后想拉攏褚長風站位,推薦褚問之前去負責護送物資一事,讓我當心些。”
秦綰將近日驚風送過的消息轉述給秦易淮。
秦易淮眸光一閃:“他是在提醒你。”
“褚長風是戶部侍郎,褚問之若是負責護送物資途中橫生事故,少了銀子”
秦易淮抬眼直視女兒:“亦或是有人想要陷害褚家,再或者褚長風出了差漏,你的嫁妝銀子便不是你的了。”
他是商人,雖不懂朝堂,但商人對這種危險天生敏銳,謝長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褚家想要算計他女兒的嫁妝。
“今后回去要當心些,我怕他們使一些骯臟手段逼迫你就范。”
秦綰嗯了一聲:“女兒知道。”
秦易淮吃了兩口飯,雙眼微瞇,看著低頭吃飯的女兒,想了想又開了聲。
“我雖隨你母親搬到京城來,但秦家的根依舊在嶺南,太后與圣上爭權由來已久,她看上寧遠侯府想必是通過你拿下京城秦家。”
“你一定要當心些。”
秦綰正想說什么,手中筷子一頓,眼睛直視前方迎面而來的褚問之。
她回道:“阿爹放心,女兒絕不會讓他們吃絕戶的。”
秦易淮眼角余光已看到褚問之,但他還是囑咐一句:“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去督主府。”
“謝長離會幫你的。”
“好。”
秦綰來不及細想,見褚問之已到跟前,只簡單應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