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一個孩子
“你們”
褚老夫人此時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褚問之冷淡道:“三年前的大婚,我厭煩她讓圣上下旨賜婚故與她有三年之約,但為給她一份體面,我便戳破她手指滴血在元帕上。”
“中秋那日本是要圓房的,阿月身子不適,便耽擱了。”
“方才您也說過,護送災資是一項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此一去恐生事端,我一定要與秦綰圓房再出發。”
遂了秦綰的心愿,想必她心生歡喜,等他再次奉命外出之時,秦綰就不會如今日這般與他置氣。
褚老夫人欲又止,卻又聽褚問之說道:
“之后我會給她一個孩子,讓她往后安安分分待在寧遠侯府做玉蘭院的二夫人。”
“如此甚好。”
秦綰雖是一個郡主,但長寧長公主已逝兩年,與當今圣上那點情分早已殆盡。
秦綰有了孩子,再等多兩年,她那短命的父親死去,秦家的鋪子銀子就都是寧遠侯府的。
褚老夫人轉念一想,又說道:“她生下家次子就很不錯。”
他與陶清月年紀相當,又護著她長大,她的婚姻大事他向來放在心上。
“章家次子章顧昀雖是弘文學士,但人長得相貌端莊,且章家有一祖訓,所娶之妻五年內無子才可納妾。阿月嫁過去,不用管家,也不用處理后宅之事,甚好。”
褚老夫人被秦綰氣暈之事,不到兩日又傳出了府門外,在京城中傳得沸沸揚揚。
秦綰如同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日日出門不是巡視鋪子,就是去藏書閣學習。
相安無事過了整整五日,直到第六日,秦綰在用晚膳之時,褚問之前來,給她帶來一盞兔子燈。
“阿綰,這是中秋那日許你的兔子燈,我讓人特意重做了一個給你送來,你看看可喜歡?”
褚問之一邊仔細瞧著秦綰的臉色,一邊親自將兔子燈遞到她面前。
誰知,秦綰坐在那里端著碗一口一口地喝著湯,卻不瞅那兔子燈一眼,甚至還挪動一下身子,將褚問之故意呈現在她眼前的一雙被刮傷的手擠開。
“不喜歡。”
褚問之沒想到她如此冷淡,有些尷尬,便將兔子燈收回來放至一旁,在秦綰身側坐下,吩咐下人:“給本將軍添一副碗筷。”
下人們面面相覷,無一人移動。
“我們倆婦人的吃食不符合將軍口味,將軍的晚膳在主屋,不必在此與那我們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