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誤人
“那你們找郡主干嘛?”蟬幽佯裝不知。
“要買藥去藥鋪子。”
來人訕訕不敢答話。
她去過秦綰庫房,才知秦綰換了管事嬤嬤,原來的嬤嬤不知去向,現任管事嬤嬤只聽秦綰令。
她只好折返寄梅院將此事告知褚老夫人,褚老夫人讓她來此候著,只要秦綰一回來就上想方設法讓她把東西拿出來。
來人抬頭看了秦綰一眼見她面色如常,才聲如蚊蠅道:“老夫人說二夫人手里有一株,請您先借用一下。”
借用!
秦綰冷哼一聲。
雪山蓮是她的嫁妝,往日她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念著只要寧遠侯府好,褚問之好,這些東西也就罷了。
每次她們說借用的東西,從來都是有去無回的。
“寫張借條,雪山蓮就給你們。”
來人怔住了。
這么大的事情唯有主子們才能拿主意,來人轉身向寄梅院走去。
褚老夫人聽聞秦綰竟然要她寫借條,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暈了過去。
陶清月恨得牙癢癢的,喊難受得愈發厲害了些,褚老夫人聽聞,胸口又是一陣疼。
看到女兒那個模樣,她只好寫下借條讓人送去給了秦綰。
沒多久,來人就將雪山蓮拿過寄梅院,褚老夫人又命人匆匆給熬煮,看著陶清月喝下才離開。
秦綰考完三場比試后,就到了去廣福寺的日子。
穿過正廳,出府門,掀簾上車之余,陶清月喊住了她。
“嫂嫂,府里馬車不夠用,我可不可以與你同乘一輛?”
秦綰頭也不回,看向春熙硯秋:“你們與本郡主一輛馬車。”
兩年前,她與陶清月還交好,不曾發現她對褚問之的心思。
每每出門都會三人同乘一輛馬車,本是夫妻二人的馬車,卻多出一個人,偶爾總覺得有些不妥。
但她也從未說過不好,只以為陶清月與她交好,而陶清月又是褚問之偏愛的妹妹,就沒有當作一回事。
直到有一次,三人出門踏青,同一輛馬車。
路上馬車避讓砍柴百姓,驚擾到馬匹,她們摔下馬車,褚問之拋下坐在他身邊的自己,跳過去接住了陶清月。
她摔下馬車,滾落地,重傷腿腳,還差點死于馬蹄之下,褚問之連問都不問,還責怪她偏要當日出門。
回來之后,陶清月受驚過度,發起高熱,褚問之又將此事怪罪到她頭上。
春熙硯秋相視一眼,攙扶著秦綰一道上了馬車,只留陶清月在原地。
廣福寺在京城西郊的青城山上,馬車行駛將近兩個時辰才到。
下了馬車之后,秦綰跟著褚老夫人帶著春熙硯秋一道去到觀音殿,跪拜完后,她想要借口出去透透氣。
褚老夫人不滿:“問之奉命去剿匪,這種事情時常有發生,你身為妻子不應當去為他祈福求平安嗎?”
這些時日她也算看出來了,秦綰好像變了。
往日只要褚問之出遠門,秦綰為保平安,總是第一個到寺廟為他祈福的人,方才卻不見她出聲。
如今連香火銀錢都還未捐,她倒好竟要出去逛園子。
“將軍出門在外,自有人惦記,祈求過多,恐菩薩管不過來。”
秦綰笑道,轉而看向春熙硯秋。
她要去給父親祈求平安符,不想與褚老夫人一道,才借口春熙硯秋已被寵幸,希望她們為褚家開枝散葉為由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