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問之應了聲是,匆匆看過一眼,借口還有公務未處理,便先一步離開了。
秦綰借口要為春熙和硯秋選院子之事,帶著玉蘭院兩位新晉姨娘和丫鬟一道回了院子。
回到院子之后,她吩咐蟬幽從庫房中分別取來兩套首飾衣裳,添給了春熙和硯秋。
“二夫人,這太貴重了,奴婢不敢。”
錦繡閣的嫁衣以及珍寶閣三樓的首飾,春熙硯秋連見都不曾見過,怎敢接。
“以后還是喚我郡主吧。”
秦綰往日喜旁人喚她褚二夫人,都打算和離了,往后這玉蘭院也與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這稱呼總要改一改。
“郡主讓你們收下就收下吧。”
蟬幽將兩套衣裳首飾分別塞入春熙硯秋手中。
要是這二人能把褚問之伺候好,就算要她出雙份份子錢,她也是愿意的。
冬姐說了,只要春熙和硯秋伺候好男人,郡主就不用受那么多罪,說不定過兩日就能和離了。
她聽不懂,但冬姐說的定沒錯。
“從今往后,你們分別就住在落秋閣和聽春閣,這兩個庭院離玉蘭院和書房比較近,往后你們要盡心盡力伺候好二少爺。”
“多謝郡主。”春熙硯秋連連磕頭。
半日未過,她們就成了二少爺的妾室,又分了院子,總似有點不真實。
“等會你們再去挑兩個貼身丫鬟,往日那些事情也不必做了,只伺候二少爺即可。”
砰砰!
春熙硯秋又是一個重重的磕頭。
“別磕壞了,要是毀了樣貌,將軍見了不高興,可怎么是好。”
蟬幽一心想著郡主盡快和離,別讓那兩個人再來攪和自家郡主,便連忙阻攔二人再跪。
秦綰笑了笑。
她又囑咐幾句,就將人都遣散了。
春熙硯秋抬為姨娘,分得院子丫鬟的事情,還未到日落,便在府中上下傳揚了出來。
褚老夫人高興之余也吩咐小廚房給落秋閣和聽春閣分別送兩份一樣的東西,還順便讓嬤嬤敲打提醒她們,不管今夜褚問之歇在何處,都得盡心盡力伺候好。
春熙硯秋了然。
陶清月聽到就連褚老夫人都來湊熱鬧時,胸腔那股怒意直沖天靈蓋,一揮手把桌面上東西全推倒在地。
“賤人!都是賤人!”
紫蘇惶恐站在一旁,看著猩紅著眼的陶清月,垂頭不敢發一。
陶清月似乎還未盡興泄氣,厲喝道:“把那兩個賤婢拉過來。”
她千防萬防竟沒算到秦綰會親自給褚問之納妾。
簡直該死!
紫蘇連點頭轉身,不一會就命人把鎖在院子里的那兩個奴婢送了過來。
還未等人發出聲音,陶清月一腳朝其中一人的手狠狠地碾壓過去。
又拿起碎瓷片,抵在另一人的臉頰上,瞳孔猩紅,倒影出秦綰的模樣。
“這張臉真該死!”
話落,一聲撕喊響在整個寄梅院里。
幕色來臨。
陶清月折騰完心中妒火,心情好上不少:“遣人去落秋閣和聽春閣守著,要是二少爺回來,立刻來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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