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到了人人都想購買時,三州物價飆升,再入局可就難了。
還有一點她沒對父親說,朱丹草雖珍貴,但想要培植也不是非廖大師不可。
她要通過海上貿易,尋求其他地域的朱丹草,或者替代品,亦或尋求培植法子。
亦不是不可。
“快去吧。順便讓鐘叔做點核桃酥。”
看著蟬幽肉嘟嘟的小臉,嘴巴都要撅起來了,秦綰起了心思,用筆頭戳了戳她的小臉。
“郡主,你又在說奴婢笨。”
蟬幽笑著努努嘴,躲閃著出去了。
郡主不會說她笨,只會讓鐘叔給她做核桃酥,核桃仁,核桃糯米糕,糖漬核桃,核桃酪,一想到此,蟬幽頭就有些疼。
她不喜歡吃核桃。
暮色降落,入夜了。
褚問之回到玉蘭院,不見秦綰身影,遣來小廝一問才知,秦綰今早出門后便不見回。
聞,他吩咐小廝下去問問,小廝剛一轉身,門房小廝前來。
“二少爺,長公主府的人來告知,二夫人要留宿長公主府幾日。”
褚問之眉眼一沉。
幾日?
秦綰鬧得最厲害的一次,回家當日便歸,如今脾氣倒是見長了些。
不過這手段一如既往拙劣,特意遣人來告知他,不就是想讓自己去接她嗎?
“告訴她,本將軍不會去接她的,她愛待在哪兒就待在哪兒。”
門房小廝茫然,不明所以。
褚問之起身,一嬤嬤上前:“二少爺,老夫人請老奴帶人來給您過過眼,您看一下?”
嬤嬤挪開身子,露出兩張陌生且端莊秀氣的臉。
褚問之掃了兩眼面前兩個連頭都不敢抬的姑娘。
心底有些煩躁。
“抬起頭來。”
秦綰就不像她們,知道自己不喜歡她,還日日像個粘人精一樣追在自己身后,像個小太陽。
那抹煩躁愈加盛了。
兩位姑娘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褚問之看似在打量著她們,心思卻不知落在了何處。
片刻,他揮手:“都下去。”
嬤嬤低聲詢問:“二少爺都不中意?”
這可是老夫人千挑萬選出來的姑娘。
且帶人來玉蘭院之前,老夫人得知二夫人暫住娘家,又恐二夫人前頭心血來潮答應了,轉頭又不允,便囑咐她今夜一定要讓二少爺留下人。
等到二少爺與她人生米煮成熟飯,二夫人就算回來鬧,也有口難。
見褚問之面色如常,嬤嬤朝兩位姑娘使了個眼色,隨即退下掩上門。
紅衣姑娘仗著膽子,含羞帶怯上前,伸手就要解褚問之腰帶。
“二少爺夜深了,奴婢服侍您梳洗吧。”
褚問之眸底一沉,蹙眉。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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