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問之,我們和離
直到褚問之的身影再也看不見,陶清月招丫鬟近前,附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奴婢現在就去。”
得知秦綰與褚問之未圓房的那一刻,陶清月心里是雀躍的。
她不要再做褚問之的妹妹,她要改回本姓,做他的嫡妻。
秦綰想與他圓房,得問過她同不同意。
玉蘭院燭火搖曳,褚問之推門而進,環視一圈,不見秦綰。
踏進與洗室,他解衣的手忽地停下。
又將衣扣匆忙扣上,出主室門:“來人。”
守夜丫鬟匆匆過來回道:“將軍有何吩咐?”
“夫”
罷了,就讓她先鬧一鬧也好。
褚問之遣退下人,進與洗室梳洗完,出來督見小榻上的被褥,臉色微沉。
“這被褥怎么還在這?”
一個月前,他答應秦綰,往后與她好好過日子。
秦綰當即遣人把這套被褥收了回去。
自那起,他便試著與她同榻而眠。
“回將軍,這是夫人吩咐的。”
丫鬟悻悻地回道。
每次夫人惱將軍之時,便讓人鋪小榻。
但將軍從來不理會。
今日不知為何突然問起。
褚問之臉色愈發暗沉。
終究是他平日對秦綰太過縱容,才讓她這樣肆無忌憚。
“把它收拾出去。”
都答應她要圓房了,這東西留在此處甚是礙眼。
“問一下夫人何時回來?”
丫鬟匆匆出去,又回來:“回將軍,夫人說她事情還未忙完,請將軍自便。”
褚問之聞,胸口起一絲怒氣,轉而一想,又吩咐下人拾掇一番,溫一壺熱酒。
時間過得真快,秦綰一邊走,一邊揉揉發澀的眼睛,再抬眼時就看見屋里坐著的褚問之。
她腳步一頓。
繼而想了想,吩咐蟬幽備熱水,才抬腳進去。
屋內褚問之聽見她與蟬幽的說話聲,嘴角勾起。
目光落在走進來的秦綰身上,他一如往日,淡淡道:“今日怎么如此晚?”
良辰美景,應當早些歇息才是。
秦綰不語,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張床榻上。
昨夜撤掉的大喜紅色,不知何時又換了回來。
被褥,帳幔,紅燭。
一模一樣。
“喜歡嗎?”
褚問之見秦綰沒什么反應,以為她驚喜過頭了,便上前想要將她攬入懷中。
這時,秦綰卻下意識地快速后退兩步。
“不喜歡。”
秦綰冷冷吐出三個字。
以前她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如今落在眼中,卻覺得無比諷刺。
“出什么事情了?擔心岳丈?草藥園的朱丹草下個月可以采摘了,不用擔心。”
褚問之知她今日回過娘家,猜想她可能是擔心秦易淮,便出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