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跳動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靈動。
“雪仗是冬天玩的。現在沒雪”她頓了頓,手中撥弄炭火的木棍忽然猛地一挑。
將幾塊燒得通紅的炭塊和帶著火星的柴枝,用力朝著那片干燥的枯草灌木叢甩了過去。
“咱們來玩個‘打火仗’吧!”
她的動作又快又突然。
“呼——”
燃燒的炭塊和火星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入了那片極其易燃的枯草之中。
幾乎是瞬間,“轟”地一下,干燥的枯草和低矮灌木被火星點燃。
夜風一吹,火借風勢,立刻躥起老高。
橘紅色的火焰噼啪作響,在黑夜里顯得格外刺眼和駭人。
“呀!著火了!”銀杏立刻領會了沈惜念的意圖,用盡全力,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秋月也瞬間反應過來,跟著大喊起來,聲音里充滿了“驚慌失措”:“快來人啊!救火啊!后山這邊著火了!快來人啊!”
兩人的呼救聲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尖銳嘹亮,瞬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幾乎是同時,后山入口處的守衛也被驚動了。
“怎么回事?!”
“哪里著火了?”
“快!快過去看看!救人!滅火!”
“留兩個人守著!其他人快去!”
火光熊熊,人影慌亂。
三人悄然挪動腳步,借著樹木和山石的陰影,往后山移動。
混亂,是最好的掩護。
一進入后山范圍,氣氛立刻變得不同。
山路更加崎嶇難行,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即使在白天也顯得光線昏暗,更別提這深夜時分。
腳下是厚厚的落葉和盤根錯節的樹根。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和腐爛枝葉的氣息,以及越來越濃重的山霧。
走了約莫一刻鐘,眼前除了茂密的灌木林、虬結的古木和越來越濃的迷霧,再無其他。
山霧繚繞,能見度極低,幾步開外便模糊一片,連方向都難以辨別。
秋月有些不安地拉住沈惜念的衣袖,壓低聲音道:“小姐,這霧太大了,我們走了快半個時辰,什么也沒發現。這后山會不會真的就是一座荒山,那些守衛只是防止寨子里的人誤入險地?我們要不要先回去?這霧里怪說模彝蛞幻月妨恕包br>沈惜念停下腳步,環顧四周被濃霧吞噬的山林景象,眉頭微蹙。
秋月說的不無道理,這后山看起來確實像一處人跡罕至的險峻荒山。
但是直覺告訴她,沒那么簡單。
葉斐歷和蕭云澈如此重視,派重兵把守,絕不可能只是為了守著一座空山。
“再往前走一段看看。”沈惜念聲音堅定,“那些護衛的架勢,不像只是防著人爬山摔死。這山里,肯定有東西。”
她正說著,走在最前面探路的銀杏忽然“咦”了一聲。
“小姐!您看前面!前面有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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