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不干正經事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冷靜,迅速思考脫身之策。
跟這兩個明顯故意找茬的丫頭糾纏不清只會更糟。
他闔了闔眼,決定采取最簡單有效的方式:無視,立刻撤離。
當機立斷,轉身就要施展輕功溜走。
“站住!”銀杏眼疾手快,見他欲走,直接從墻頭上輕盈地跳了下來。
精準地攔在了他面前,叉著腰,小臉一板,“偷聽墻角還敢跑?當我們云瑯閣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與此同時,秋月也不知何時從另一邊繞了過來,手里赫然拎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順手抄來的燒火棍。
她將棍子在手里掂了掂,發出“呼呼”的風聲,面色不善地看著冀云,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按照我們云瑯閣內院的規矩,未經允許,擅闖內院者——杖二十!偷聽主母與貴客談話,心懷不軌者——亂棍打死!”
冀云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明顯不好惹的丫頭,再看看秋月手里那根結實的燒火棍,額角的青筋又開始跳了。
他倒不是怕打不過,以他的身手,對付兩個丫鬟綽綽有余。
可問題是,這里是霍府內院,對方是少夫人的貼身侍女,他若真動手傷了人,事情就鬧大了,王爺那邊更不好交代。
打不得,罵似乎也沒用。
講道理?
跟兩個明顯故意找茬的丫頭講道理?
就在他這猶豫的剎那,銀杏已經不耐煩了,小手一揮:“秋月姐姐,跟他廢什么話!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打!”
“好!”秋月應聲而動,手中燒火棍毫不客氣地朝著冀云的下盤掃去。
別看是燒火棍,在她手里竟也舞得虎虎生風,角度刁鉆。
銀杏也不甘示弱,不知從哪里摸出兩個晾衣服用的木夾子,瞅準機會就往冀云身上扔,嘴里還喊著:“看招!暗器!”
冀云無奈,只能閃身躲避。
他可不敢真還手,只能施展身法,在狹窄的墻角處騰挪閃避。
秋月的棍子雖然打不到他,但配合著銀杏那些亂七八糟、時不時飛過來的“暗器”。
比如:木夾子、小石子、甚至一團不知道哪來的泥巴
冀云很是狼狽地閃躲。
一時間,云瑯閣后院這僻靜的角落,上演了一場雞飛狗跳的追逐戰。
秋月舞著棍子緊追不舍,銀杏在旁邊各種騷擾支援,嘴里還不停地嚷嚷:
“站住!別跑!”
“偷聽賊!看打!”
冀云則黑著臉,像只靈活的豹子或者說是被攆的雞,在有限的空間里左躲右閃,衣袍下擺還是不小心被棍風掃到,沾了些塵土。
而一墻之隔的院內,石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