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個男人
她抬頭看向章毅星,目光銳利:“必須用冰水。用極致的寒冷,嘗試強行鎮壓、驅散藥性。”
“冰水?”章毅星聞,猛然抬頭,眼中滿是驚駭和抗拒。
霍啟明體質本就偏寒。
這些年為了維持男性特征,長期服用一些特殊藥物,但這種藥物也是偏寒。
故而每個月來月事那幾天,她都會腹痛難忍,畏寒怕冷。
這冷水里,她已經凍成這樣了。
要是再用冰水寒氣入骨,她怎么受得了!
他想起霍啟明每月那幾日的虛弱和痛苦,心如刀絞,聲音都帶著顫抖。
“章副將,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尋常冷水對她根本無效。這媚藥非同小可,帶有強烈的致幻作用,若再拖延下去,藥力徹底爆發,侵蝕心脈,擾亂神智,后果不堪設想。”沈惜念提醒道。
章毅星死死地咬著牙,看著浴桶中瑟瑟發抖的霍啟明,又看向沈惜念那雙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我我去準備冰。”他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聲音嘶啞。
隨后,輕輕掰開霍啟明攥著他衣領的手指,那手指冰得嚇人。
他將她的手小心放回水中,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沖出了內室。
沈惜念留在原地,再次上前,仔細為霍啟明診脈。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藥到底是什么來路?
如此陰毒霸道,又帶著致幻之效,絕非尋常能見到的春藥。
不多時,章毅星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個大大的木盆,里面堆滿了從冰窖里取出來的冰塊。
他動作迅速卻小心翼翼,將整盆冰塊“嘩啦”一聲,盡數傾倒入浴桶之中。
“嗯——”冰塊入水,刺骨的寒意瞬間加劇。
霍啟明原本就蒼白的臉,血色褪盡,連嘴唇都變成了青紫色。
她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牙齒打顫的聲音更加密集,原本就緊蹙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發出更加痛苦的低吟。
章毅星看著她在冰水中顫抖煎熬的模樣,只覺得心如刀割,比自己受刑還要難受百倍。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似乎想把她從這酷刑般的冰水中撈出來,手伸到一半,卻又死死攥緊,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不能不能心軟!
他只能紅著眼眶,死死盯著霍啟明,看著她在那浮浮沉沉的冰塊間,與體內的邪火和體外的嚴寒進行著殊死搏斗。
每一次顫抖,每一聲呻吟,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