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要去找證據的時候了!
三人剛繞過一處假山。
前方小徑上,一個人影忽然閃了出來,徑直攔在了路中央。
冀云此刻臉上堆著有些僵硬的笑。
沈惜念腳步微頓,看著冀云臉上那明顯帶著討好和為難的笑容,眸底掠過一絲了然。
冀云上前一步,對著她拱手行禮,姿態放得極低:“少夫人安好。”
沈惜念神色平淡,只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冀云搓了搓手,臉上笑容更盛,帶著小心翼翼的商量:“少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沈惜念想都沒想,直接吐出兩個字:“不能。”
冀云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僵了,準備好的說辭全被堵在了喉嚨里,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噎得他面色微紅。
旁邊的秋月見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搶白道:“喂!有事說事,有屁快放!別在這兒擋路耽誤我家小姐時間!”
冀云被秋月嗆得有些尷尬,但想到自家王爺毒發時的痛苦模樣,還是硬著頭皮,干笑了兩聲。
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十足的懇求意味:“那個少夫人,小人今日前來,確實是有一事相求。王爺他距離下次毒發之日漸近。不知不知少夫人可否先給下個月的解藥?”
沈惜念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嘲弄。
她上下打量了冀云一番,語氣輕慢:“你就是這樣求人的?”
冀云以為她是嫌自己誠意不夠,態度不夠恭敬。
一咬牙,竟“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他挺直脊背,“少夫人若是心中有氣,盡可拿小人出氣!打罵皆可,打到少夫人滿意為止!只求少夫人能賜下解藥!”
這一跪,倒是讓秋月和銀杏都愣了一下。
沈惜念卻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事情,輕輕嗤笑一聲。
微微俯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冀云,語氣平靜無波,卻字字誅心:“我干嘛要打你?打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冀云一愣,下意識答道:“可以可以給少夫人出氣啊!”
“出氣?”
沈惜念直起身,雙手輕輕一攤,做出一個極其無辜又帶著惡劣笑意的表情。
“看著你們家王爺毒發,痛苦難當,最后中毒身亡這難道,不就是最好的‘出氣’方式嗎?何必浪費力氣打你?”
冀云:“”
他胸口堵得慌,仿佛被重錘擊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這女人簡直是油鹽不進,心腸歹毒!
沈惜念看著他青白交錯的臉色,唇角的冷笑更甚,語氣也變得冰冷:“你聽好了。我要的,從來只有銀子。一百萬兩白銀,一分不能少。”
她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冀云,眼神銳利如刀:“如果你們拿不出這筆銀子,或者你家那位摳門的王爺,覺得他自己的命不值這個價”
她頓了頓,聲音清晰而殘忍:“那就讓他抱著他的銀子,一起等死吧。”
“少夫人!王爺”冀云急急抬頭,想要解釋。
然而,他話音未落,遠處驟然傳來一聲飽含怒意的厲喝,如同驚雷炸響,瞬間打破了園中的寂靜: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在對本王的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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