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百花樓雅間,熏香裊裊,絲竹悅耳。
蕭云澈姿態慵懶地靠在鋪著軟墊的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的霍啟明。
霍啟明正有些笨拙地為他斟酒,動作算不上熟練,透著一股武將特有的生硬。
蕭云澈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這么看著,并不說話。
霍啟明倒好了酒,坐回原位,對上蕭云澈那仿佛洞察一切般的目光,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干笑。
蕭云澈這才慢悠悠地端起酒杯,卻只是把玩著。
他的目光掃過滿桌珍饈,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表弟這是忘了本王大病初愈,不宜飲酒?”
霍啟明一愣,臉上閃過懊惱。
他只顧著投其所好,倒把這茬給忘了。
“是是是,表哥提醒的是!是我的疏忽!”
他連忙道歉,手忙腳亂地撤下酒杯,換上茶盞,又是一通略顯笨拙的操作,再次將斟好的茶雙手奉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表哥,請用茶。”
蕭云澈這才接過茶盞,淺淺抿了一口,放下后,似不經意般提起:“你這剛新婚燕爾,就敢大搖大擺來這百花樓,不怕你家那位剛過門的媳婦提著刀追過來?”
霍啟明聽到“媳婦”二字,神色有片刻的恍惚。
是啊,他已經成親了,家里多了位名義上的妻子。
他迅速斂去那一絲不自然,換上一種滿不在乎神色,甚至帶著點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笑容,說道:“表哥說笑了。男人嘛,三妻四妾、有幾個紅顏知己,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誰還沒點風月雅好了?”
如此投其所好,應該沒錯吧!
果不其然,蕭云澈聽到他這番“開竅”的論,贊賞地點了點頭,“好!你小子總算是長大了!食色性也,天經地義!以前總看你一本正經,在軍營里跟個苦行僧似的,現在知道姑娘們的好了吧?”
霍啟明心中微松,臉上笑容更盛,順著話頭道:“是啊,表哥說得對,姑娘好,姑娘香”
蕭云澈眸底精光一閃,順勢道:“既然知道姑娘香,那光看著有什么用?”
他揚聲朝外喚道,“春娘!”
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應聲而入,笑容滿面:“客官有何吩咐?”
“去,把樓里最好的姑娘叫幾個過來,讓我這表弟也開開眼,見識見識。”
蕭云澈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讓他知道知道,外面的花兒,可比家里那不解風情的強多了。”
“好嘞!客官稍等,包您滿意!”春娘笑容燦爛地退下。
霍啟明一驚,連忙開口:“等等”
蕭云澈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怎么?表弟這是想掃興?”
霍啟明被他目光一掃,到嘴邊的推辭又咽了回去,連忙搖頭:“沒、沒有”
不一會兒,春娘便領著四位環肥燕瘦、風情各異的妙齡女子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