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是最激動的一個,“臥槽、臥槽頡深居然差點被潛規則了,笑死了。”
周頡深一頭黑線,大意了,他應該掛斷視頻的,“只有你長嘴了?”
裴盛向來沒眼力見慣了的,“頡深,我看你就是招老女人喜歡,要不你從了人家吧。”
周頡深:“嘴賤就縫起來。”
裴盛自動做了一個給嘴拉上拉鏈的動作,不敢開麥了,他怕等周頡深回來就被收拾。
周頡深開口道:“裴盛,幫我找私家偵探查查吳靜怡,她不是影后嗎?剛好趕上過年龍巖監獄的年歡晚會。”
“我?”裴盛指著自己,一臉驚訝的說:“為啥是我?我很忙的,年底了,我們搞外貿出口的非常忙。”
周頡深無情的說:“因為你嘴賤又八婆,去辦,辦得好有獎勵。”
“啥獎勵?你今年新買的船送我?”裴盛已經開始美滋滋的做夢了。
周頡深撩起眼皮,淡淡道:“借你過生日。”
裴盛眼睛瞬間瞪得大大,“我保證幫你出這口惡氣。”
周頡深嗯了一聲,又和他們三人聊了一會兒才掛斷視頻電話。
——
此時還在村里的蘇研還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因為他們全都斷網了,別說上網了,就是打電話都沒信號。
許佳慧和始安融媒那幾個記者、攝影師被村民夸得飄飄然,一杯又一杯的白酒下肚,沒多久就醉倒了一片。
蘇研謊稱自己生理期偏頭痛吃了止疼藥不能喝酒才逃過了。
她原本只是因為無聊所以想刷視頻,結果就發現沒網又沒信號。
蘇研不相信這是巧合,之前他們去爬山都有信號直播,現在可是在村里,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除非是人為。
村長看見醉倒一片的男女,眼神陰森道:“男的送去新工廠干活,至于女的嘛,送去做二線,叮囑他們別把人玩死了,還得指望她們生兒子呢。”
“還是老規矩,誰給的錢多就是誰的老婆。”
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染著藍色頭發的少年說:“輝叔,我喜歡那個,能不能現在就賣給我啊,要是被其他人玩過也太臟了。”
即使知道蘇研沒喝酒是清醒的,他們依舊沒有避著蘇研,而是大明大白的談論著處理方式和價格。
村長皺了皺眉頭,一巴掌拍在他頭上,“蔡陽,你才十八歲,著什么急?”
“嘿嘿嘿”蔡陽害羞的撓了撓頭發,“輝叔,求你了。”
村長沒有答應,而是走到了李桂枝的面前,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眼神兇狠道:“既然跑了這么多年就應該藏好一點,這一次我不會再心軟了。”
李桂枝憤怒的看著那群人,“我就算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哈哈哈”村長大聲笑道:“你活著我都不怕,做鬼?我不會給你做鬼的機會。”
李桂枝渾身發抖,是害怕也是恨。
村長走到了蘇研的面前,那張臉上不再是友善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狠辣,“這次我們損失慘重,好在年輕人都提前跑了,要不然還真讓人一鍋端了。”
“你不害怕嗎?我會安排讓人把你們的車開到懸崖邊推下去,然后跟人說你們都出車禍死了,從此以后,你們在這個世界就消失了。”
蘇研吃得很飽,她抬頭直視著村長,搖搖頭道:“不害怕,你不會以為我們什么都沒準備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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