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棋人與棋子
顧博之的聲音里沒有仍何情緒,極盡冷漠,“你一直問我不就是想聽這個答案嗎?”
“聽到答案了你又要怪我,許佳慧,我還想問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許佳慧立馬就慌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沒有自信。”
“好了。”顧博之語氣軟了一些,哄道:“你何必吃醋呢,我為了你找人網暴她,讓司總為難她,不給她好資源,這樣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愛嗎?”
許佳慧窩在他對懷里,心里暖暖的,“我就是沒自信嘛。”
顧博之:“我理解。”
——
金碧輝煌會所。
江妄將手機遞到周頡深的面前,小聲道:“你老婆好牛啊,這越野摩托騎得帥得不行。”
“嗯。”周頡深提前回來是因為太子灣的項目出了一些事兒。
一個項目負責人賭博輸了很多錢,他為了抵賬就和一個物流公司簽了合同。
結果又被另外一伙勢力舉報,現在已經進局子了。
太子灣項目是塊大蛋糕,誰都想分一塊,多方勢力都盯著。
這次鬧出的事無非就是開賭檔的老板和明面上開物流公司實則搞走私的想上桌弄出來的。
這些人手里都不干凈,野心太大,他們背后的勢力想從周氏手里撬走這個項目,鬧出了些麻煩,周頡深只能親自回來處理。
“大哥,帶蒯成仁賭博的人是誰?”
周明宇身體不太好,所以只做明面上出席的人,很多事情他有能力做也沒那個精力。
周氏集團情況復雜,家族姻親又多,他們父親病了之后,那些叔伯們都等著上位。
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周明宇作為大房嫡長孫即便身體不好,他還有一個更優秀的弟弟,周氏集團無論如何也落不到那些吃干股的人手上。
周明宇回道:“明面上是賀偉,實際上是蘇大國。”
“呵”周頡深冷笑了一聲,噙了一口伏特加,聲音極冷,“我這個老丈人野心挺大的。”
江妄出聲道:“航飛不是已經在做一部分太子灣的項目嗎?你老丈人還不滿意?”
周頡深俊臉微沉,深邃可怖的眸子盯著杯子里的酒,許久才道:“他怕是連周氏集團都想吞下去。”
“蘇大國這么干,不怕你對付他女兒?”江妄疑惑道。
周頡深:“誰會關心棋子的死活?”
江妄沉默了,蘇研于蘇家來說是一顆獲取利益的棋子,于周家來說何嘗不是周頡深用來讓家族里那些叔伯閉嘴,讓周老爺子放權的棋子呢。
他無法評價在這場博弈里作為棋子的蘇研可不可憐,畢竟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氣氛有些沉重,誰都沒再開口。
周明宇倒是輕笑道:“弟妹不像是會纏著你要愛情的人,多給點錢就行了。”
周頡深:“我又不欠她的。”
江妄“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不說這些了,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你什么時候回去?”
“明天吧。”周頡深回道。
江妄:“我也去玩,忙了這么久,應該去呼吸一下鄉下的新鮮空氣了。”
周頡深:“不行。”
“到底是誰在給蘇大國做靠山?”江妄沉思片刻道。
周頡深一口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