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研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他來了。”
“咔嗒、咔嗒、咔嗒”
腳步聲由遠及近,到她們這邊來是遲早的。
許佳慧眼里閃過一絲狠厲,她一把將蘇研推了出去,“別怪我,我首先得活著。”
蘇研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快速找到了下一個躲避的地方。
她有些心寒的看了一眼許佳慧所在的那個方向。
從小就在極端環境下長大的蘇研早就明白了,危險來臨時,身邊所有人都有可能會背刺。
更何況是她和許佳慧這種關系呢。
蘇研不再多想,憑借著很強的夜視能力在雜亂無章的建筑物中穿梭。
她不會再管許佳慧了,在爛尾樓里救過一次,換來的是背刺,按照蘇研的行事準則,她只給別人一次機會。
蘇研逃出了那個爛尾樓來到了大路上,跑了一夜,整個人狼狽極了,身上都是深深淺淺的刮傷。
她趴在路邊的一個草叢里休息,希望能攔到一輛過路的車。
日頭漸漸熱了起來,蘇研終于攔到了一輛運送大鵝的小型貨車。
她不能確定司機是不是小丑假裝的,所以司機下車抽煙的時候悄悄上了車,藏在一群大鵝中間。
大鵝本來就愛叫喚,所以司機沒注意,只是吐槽了一句吵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貨車停在了屠宰場里,蘇研趁機從車上跳了下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鵝毛,走出了屠宰場。
蘇研在一個早餐店門口徘徊了好久才下定決心走進去,“老板,能不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
老板看她全身臟兮兮的,嫌棄道:“瘋子,快滾出去,要不然我報警了。”
“我”蘇研在玻璃門前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此刻她頭發亂七八糟,頂著好幾根鵝毛,衣服也臟得不像樣,身上也有鵝屎味,老板罵她是瘋子倒也沒什么錯。
蘇研尷尬的笑了笑,“老板,你就借我手機用一下吧。”
老板兇神惡煞的說:“不借。”
蘇研笑了一下,然后直接走了進去,三下五除二就將老板捆了起來,她拿起老板的手指就解了鎖。
“老板,我真的只借手機打個電話讓人來接我,你瞧你,非要弄得這么尷尬。”
老板的嘴巴里被塞了一團抹布,發不出聲音來,“唔、唔、唔”
蘇研記不住號碼,只能登上自己的微信打微信通話,她一邊弄一邊給自己煮了一碗雜花米線。
她端著碗坐在餐桌前,邊吃邊等那邊接通,吃了一口,那邊才接通,聲音有些沙啞。
“來接我,地址發給你了。”
蘇研掃了桌上的收款碼,付了五百塊錢,“老板,你別怕,等我家里人來接我,我就走了,我放了你,你別亂叫成嗎?”
老板聽到收款碼語音播報“收款五百元”,連連點頭。
蘇研這才放了老板,繼續吃米線,“你家雜花米線挺好吃的。”
老板雙手發抖的端了一籠小籠包給她,“你錢給多了。”
“精神損失費嘛。”蘇研也沒客氣,繼續吃。
老板問:“姑娘,你這是發生什么事了?”
蘇研喝了一口湯,說:“我被人販子賣到山區給老光棍當媳婦,今天才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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