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頡深解開了兩顆扣子,又喝了一杯酒。
江妄急死了,連忙將蘇研推到了周頡深的身邊,好話說盡,“蘇研妹妹,你老公這個人屬于人死了嘴巴還是硬的那種人,你別和他計較。”
“真的,你別看他話少嘴毒,但其實算是個好人。”
直到現在蘇研還是懵的,她不清楚現在是在演的哪一出,“我不太明白。”
江妄解釋道:“你在我奶奶壽宴上受了委屈,人我已經替你教訓過了。”
蘇研嗯了一聲,“謝謝江妄哥。”
江妄繼續說:“兩口子過日子難免有摩擦,各退一步就好了,你倆別冷戰了。”
蘇研明白了,估計是江妄看了今天的直播,緊接著又被周頡深約出來喝酒,明面上叫她過來勸和,實際上是提醒她擺正自己的身份,適可而止。
想通這一點,蘇研臉色更難看了,她對著眾人道:“我明白的,蘇家還得仰仗周家,對不起,讓周先生煩心了。”
她冷聲說完這句話,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拿起一瓶酒,繼續道:“周義用這種方式和我道歉,那我也用這種方式和周先生道歉,是我不識好歹。”
眾人神情各異,似乎沒想到蘇研說著道歉的話卻讓人聽得不舒服,好像被罵了一頓一樣。
周頡深眉頭緊蹙,雙眼微瞇,胸中憋悶,眼看著那瓶酒已經被喝了大半,他伸手奪了過來。
“這里的酒貴,這么喝浪費。”
蘇研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拍在周頡深的胸脯上,“我買了。”
“呵呵”周頡深氣極反笑,他很久沒有被氣得太陽穴都疼了。
蘇研搶過了那瓶酒,把車鑰匙扔給了周頡深,“酒,我花錢買的,我就帶走了,車是你的,自己找人開回家。”
她本來就沒什么酒量,喝了半瓶已經超量了,拎著半瓶酒歪歪扭扭的走了。
蘇研已經走了,但是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和周頡深認識這么多年,什么時候見過他被氣成這樣。
江妄看蘇研走了就連忙打電話給經理讓他安排車把人安全送回家。
在這種情況下,江妄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頡深,你挺幼稚啊!”
周頡深一記刀子飛了過去,“還笑?”
江妄笑彎了腰,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哈這么多年我第一次見你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太逗了。”
瞿南亭嘴角噙著笑意,附和道:“第一次見周二少被人用錢砸,精彩,實在精彩。”
裴盛補刀,“這件事告訴我們,結婚就是精準找到屬于自己的報應。”
周頡深無奈的瞪了三個損友一眼,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的囧樣都見過了。
蘇研走了沒幾分鐘周義也被趕走了,要不然這幾個人不可能一起取笑周頡深。
江妄笑夠了才正經道:“頡深,你怎么想的?”
周頡深重新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等這件事結束就離婚,兩個人都能得到解脫。”
江妄勸道:“我覺得蘇研挺不錯的,你們可以先婚后愛嘛。”
“你什么時候兼職做月老了?”周頡深-深潭般深沉的眸底,漾起一絲漣漪。
江妄聳了聳肩道:“我是真的覺得蘇研這姑娘挺敞亮的,適合你。”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裴盛開玩笑道:“妄,你那么喜歡,等頡深離婚了你去追啊。”
江妄一個抱枕扔到裴盛的臉上,慍怒道:“滾,不要拿女孩子來開這種玩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