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的道德標準太高了
賓利停在了一棟具有年代感的別墅門前。
別墅面積很大,只不過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老舊。
蘇研想起了蘇家那棟陰森森的別墅,有時候她真覺得可能會鬧鬼。
丁敏君吩咐了一下,傭人將他們帶到了房間安頓好,“楚導演,家里不方便直播,要不今天晚上就不播了吧?”
楚導演點點頭答應了,“可以,今天嘉賓們也累了,讓他們和直播間的觀眾們說聲再見就下播。”
六個人就去別墅外面跟直播間的觀眾聊了一會兒才下播。
——
丁敏君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愁緒,“蘇研,我有幾本棋譜想送給你,十點你來頂樓找我。”
蘇研嗯了一聲道:“好,知道了。”
她與丁敏君在房間門口分別,回到房間后就看到周頡深在那兒抹藥。
只見他身上露出來的皮膚都起了紅疹子。
蘇研問道:“過敏了?”
周頡深嗯了一聲,“那個衣服的布料太硬。”
“嘖嘖嘖身嬌肉貴啊少爺。”蘇研憋著笑調侃道,“需要去打針嗎?我送你去醫院。”
周頡深:“沒事,不用。”
蘇研哦了一聲,“真沒事?”
周頡深:“嗯。”
兩人不再有什么交流,十點一到,蘇研就去了頂樓。
傭人帶她去換了一套衣服,讓她戴上口罩,領著她從側門進了書房。
蘇研感覺自己好像要去做特務接頭一樣,神神秘秘的。
書房很大,周圍都是書架,中間是一個圓形的表演臺,四周是座位。
而丁敏君戴著白色的面紗坐在中間用抑揚頓挫的聲音讀書,書中的內容堪比毛片。
那一聲聲的喘息聲叫得臺下的聽眾興奮不已。
蘇研在旁邊幫忙翻書,小心翼翼的朝臺下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竟然有幾個是她認識的。
有幾個是政客,還有一些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
還有一個臉熟的人是那天晚上和她在棋室對弈的男人,另外一個則是巴拉傳媒的老板蕭令琛。
幾個小時后,時間來到凌晨,讀書會結束,那些聽眾有序離開。
丁敏君扯掉面紗沖進洗手間里吐了十幾分鐘才出來,她面色蒼白,眼睛猩紅,聲音沙啞道:“看見了嗎?”
“看見了。”蘇研感覺聲音不像是自己的。
這些披著“儒雅”這層皮的上流社會人士,私底下卻沉迷于這種方式的取樂。
這和天堂酒店特殊樓層的特殊表演如出一轍。
丁敏君從書架上取下好幾本棋譜遞給她,“古代有達官貴人養‘揚州瘦馬’取悅官員,現代也是一樣的,我在外面是天才棋手,在這里是給人讀淫-穢書籍玩物,他們就喜歡這種‘干凈’。”
其實蘇研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和自己說這么多,畢竟她們只是在龍灣公園下過幾次棋而已。
蘇研沉默良久才開口道:“能跑掉嗎?”
丁敏君沉聲道:“缺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