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研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周頡深,“冒昧問一下,你姐是誰啊?”
葉飛白以為她怕了,傲氣的說:“葉容,她從小在周家長大,和周家的少爺們是很好的朋友,并且和周家掌權人在談戀愛。”
蘇研本來還在想自己會不會有什么不認識的表弟之類的,結果葉飛白給的信息太精確了,讓人沒有誤會的可能。
“哈哈哈”葉飛白見她徹底不說話了,得意洋洋的說:“蘇研,你識相的話就別惹我,另外再給我五百萬道歉費,我就不跟我姐夫告狀了。”
蘇研耍賴似的雙手一攤,“沒錢,也不會道歉,別鬧了,去干活吧。”
葉飛白瞪了他們了一會兒才恨恨離去,有機會他一定要讓姐姐給自己出這口惡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居然讓他栽了個大跟頭。
“哎。”蘇研撞了撞周頡深,“葉容和大哥談戀愛了?”
周頡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葉飛白的背影,沒回答,繼續干活了。
蘇研聳了聳肩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與她無關。
——
結束完娃娃魚養殖場的工作,老板留他們一起吃飯。
環境很簡陋,一個小木屋,幾張自己做的凳子,幾個人圍在一起吃了一頓火鍋。
蘇研現在已經能坦然接受周頡深的挑食了,沒辦法,他這不吃那不吃的。
最重要的是周頡深不能接受和別人堂食,他吃的那一份要單獨盛出來放在盤子里。
火鍋嘛,一勺子舀出來什么菜都有,他不吃的就自然而然的到了蘇研的碗里,她覺得自己像個垃圾桶。
皇甫令歌看他們這種吃飯的方式,調侃道:“蘇研,男朋友的毛病都是慣出來的,你別太慣他了。”
“他潔癖蠻嚴重的。”蘇研有苦說不出。
她總不能學葉飛白對金主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吧,那她也太沒眼力見了。
葉飛白語氣不善道:“那你們豈不是連接吻都不行了,畢竟口水更臟吧。”
“你這么能講,掉到水里只有嘴皮子就能浮起來吧。”蘇研沒給什么好臉色,直接懟了回去。
皇甫令歌:“葉飛白,人家情侶之間的事兒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葉飛白立馬討好道:“令歌,對不起,當初我不是有意和李月華合起伙來騙你的。”
“那個時候我爸爸欠了天價賭債,我沒辦法只能和她合作,你能原諒我嗎?”
皇甫令歌溫柔的笑了笑,“我原諒你了,以后別騙我了。”
大小姐你糊涂啊,居然相信渣男的話。
大小姐未必是糊涂,只是憐憫對方為父還債罷了。
大小姐只是太善良罷了,而且她每年都做公益,不是簡單的捐錢,而是親自去現場監督。
對對對,大小姐做公益讓我知道原來一包方便面都是可以公布出來的。
某機構不就是這樣么,說是做公益,其實只是復制了一份名單而已,讓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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