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哥提醒我避孕
等人走了,蘇研攤開手心一看,好家伙,居然是避孕藥。
“”
她一直懷疑蘇承霄腦子不太正常,經常跟蘇父對著干,父子倆一見面就冷嘲熱諷,互相傷害。
蘇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所謂咯,反正蘇家沒正常人。
過了一會兒蘇承霄又折回來了,這次遞給了她一張黑卡,“反正不直播,你去玩玩。”
“哥。”蘇研急忙叫住他,“你給我這個干嘛?”
蘇承霄雙手插兜,彎腰看著她的眼睛,說:“你爸想讓你生下周家的嫡重孫。”
“啊?”蘇研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蘇承霄冷笑一聲,“別蠢,趁周頡深還不煩你,多撈點錢。”
蘇研看著蘇承霄離去背影,被他莫名其妙的幾句話影響了心情。
別看蘇承霄經常和蘇研“你爸”“你爸”的,其實蘇研根本就不是蘇父的親生女兒。
她是個冒牌貨,真正的蘇研在十歲那年病死了,后來蘇父就從福利院將原主帶了回來。
外界沒有人知道真正的蘇家小女兒早就死了。
海市人看重風水學說,尤其生意人更甚。
周頡深答應聯姻的重要因素是原主的八字和他非常配,大師說兩人結婚可以讓周家更上一層樓。
要是知道娶的是個假貨,還不知道蘇家會面臨什么。
所以蘇承霄才讓她能多撈就多撈一點,這話一點也沒說錯。
蘇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蘇研嫁過去,周家給了一筆相當豐厚的彩禮,連帶著瀕臨破產的公司也起死回生。
故而,蘇父特別希望蘇研能生下孩子,有了孩子,兩家的鏈接就會更深。
不管蘇父地目的如何,蘇研都不會生這個孩子的。
她的身世早晚會爆雷,被離婚被趕出周家是遲早的事兒。
蘇研攥著黑卡去了44層,出了電梯就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只有戴著面具的服務員站在門口。
“小姐您好,請挑選一個面具戴上。”
“哦。”蘇研戴上了面具,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里面燈光幽暗但也不至于看不清。
蘇研拿了一杯香檳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那么呆,她現在腦中只能用“銷金窟”三個字形容這里。
她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表演,臺上的女郎跳舞特別好,蘇研心里暗暗心驚,這得練多少年才能練成這樣。
此刻,蘇研還沒有發現這支舞蹈有什么特別的,直到女郎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減少。
她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什么舞種,緊接著,女郎進了一個透明水箱里繼續表演。
蘇研看得有些心理不適,站了起來準備離開,視線卻自動落在了坐在中間最大位置的地方。
那是兩個身材和身高都格外優越的男人。
此時,一個閉著眼睛在睡覺,一個在玩手機。
忽然,玩手機的那個人轉頭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短暫交匯了幾秒又各自移開了。
蘇研瞬間后背發涼,她搓了搓手臂的雞皮疙瘩,連忙走了。
她對蘇承霄的看法果然無比正確,這人真不正常,讓妹妹來男人的銷金窟玩。
“看什么?”江妄睜開一雙勾人的桃花眼。
周頡深:“看到我老婆了。”
江妄慵懶的哦了一聲,“她還挺會玩。”
周頡深回想起那襲冰藍色的身影,“她有些奇怪。”
江妄:“怪漂亮的,知道了,圈里的兄弟都說你老牛吃嫩草,撿到小花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