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間,霍劍霆只覺有一個巨大的羅網,已纏繞到了自己,以及明帥的身上!
再看向秦相。
發現這位當朝第一人,正露出一抹莫測高深的笑意來。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下?!
驀地,霍劍霆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原來,自己和明帥早被他們算計,身在局中不自知!
從入京開始,自身已被羅網籠罩,成了他們手中的傀儡棋子。
所以任由自己在京城撒野,就是為了迷惑自己,讓自己放松警惕。
包括前幾日秦墨的到訪,游說。
那也是他們拋出的疑兵之計。
好讓自己相信,他們已沒有其他手段。
可其實,秦相卻是聲東擊西,早早就把城外的兵馬搞定,把俘虜拿捏在手。
甚至,就連唐州那邊
霍劍霆的心,高高提起。
與明帥遙相對視,都從各自眼中,看出了驚怒。
而此時,一切都已不在他們的控制之下。
“你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從實招來!”
隨著寧王一聲喝問,拓跋凌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聲淚俱下,瑟瑟發抖的他,哪還有半點淵軍主帥,大淵南賢王的風采。
“小人陳老五,只是山中一個撲通的獵戶
就在幾個月前,我們山上,突然就遭到一批官軍的攻擊,把我們通通捉拿,我們的家人想要反抗,更是被他們殺死
而我等,則被他們關押用刑,逼著我們承認自己是北方淵人將帥,還把我們千里迢迢,送來金陵。
他們說說,只要我們愿意配合,就可保我們今后吃穿不愁
陛下,我等冤枉啊,我等只是大寧尋常山民,就被這些當兵的屠殺親人,還要我們欺瞞朝廷。
還讓我認作那什么淵人主帥,南賢王拓跋凌
還望皇帝陛下為我等草民做主啊!”
這些人說到這兒,更是放聲大哭,砰砰叩首。
不一會兒工夫,一個個都已磕破了腦袋。
寧王則在這時,冷笑出聲:“好一個大捷大功啊。
原來,殺良冒功,殺我大寧子民,也算是一樁功勞了?
原來,只要抓幾個似模似樣的人,就可把他們定作是淵人將帥了?
你們看看,此人有哪一點像是淵人南賢王,拓跋凌?”
這時,那一臉血,滿臉涕淚的拓跋凌,確實看著狼狽不堪,沒有半點貴氣煞氣,就是個尋常山民。
滿朝臣子,都是一臉的懷疑。
再望向霍劍霆他們時,更是充滿了嫌棄與鄙夷。
之前霍劍霆能侃侃而談,能壓著張博端這樣的重臣,靠的就是眾所周知的戰功底氣。
可現在,這一點卻被徹底否定。
那他,就成了欺君的卑賤武人。
別說在此開口說話的資格沒有,更該被直接拖出去處死!
“要不是我京中赤衛,消息靈通,又有這幾位將士迷途知返,棄暗投明,我滿朝君臣,還真要被你們欺騙。
也不知,接下來北疆會是個什么情況,那旬谷關,怕也是你等隨意用的手段,謊報軍情吧!”
寧王厲聲呵斥,旋即又迅速下令:“你等還愣著做什么?
還不即刻把這兩個欺君之人給我拿下了!”
左右禁軍侍衛,頓時而動。
這一回,他們將一雪前恥,不給霍劍霆任何威嚇的機會。
“這就是你等,顛倒黑白,欺君罔上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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