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叔你是”杜天耀滿臉震驚,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在下慕容光,之前多有隱瞞,還請四爺不要見怪啊。”
他真是北方淵人?!
自己父親身邊,居然一早就存在了這么個淵人細作了?
杜天耀張口結舌,一時都不知該做何反應才好了。
“你放心,我們對你杜家沒有半點歹意,之前只想著通過商貿互惠互利,至于現在嘛”
慕容光一改以往的木訥低調,侃侃而談:“現在,若是你杜家愿意為自家找一條后路,就可以選擇與我們合作。
比如說,這一次,在除掉明宗越后,再借我們的力量,清洗整個唐州!
到那時,唐州就再沒有任何敢與你們為敵的人了。”
“這個”杜天耀頓時陷入糾結。
“你該知道,明宗越這些年在唐州苦心經營,有多大的影響力。
那些驕兵悍將,有他鎮著,自然沒人敢亂來,可一旦他被拿掉,就不好說了。
尤其是如聶萬龍這樣的將領,若不能及時鏟除,說不定就會打出為明宗越喊冤的旗號,起兵叛亂。
四爺,你覺著以杜家的實力,真能壓得住他們么?”
充滿了誘惑力的說辭,讓杜天耀愈發的猶豫起來。
“咳咳光老弟,這些事就留待之后再說。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讓你們的人也配合著,一起把明宗越的罪行給定死了!”
杜維緩緩開口,替兒子解了圍。
“好吧,我去安排。”
慕容光的眼眸在父子二人身上一掃,這才重新佝僂身子,低調走出。
就在杜維還想說點什么時,一個管事又匆匆來報:“老爺,四爺,堡外有一支隊伍到來,說是要進堡休整,并稟報一些情況。”
“嗯?”
兩父子都是一愣。
已是傍晚。
杜天耀在墻頭看向下方,只看到幾千人的隊伍,稀稀拉拉散在堡外。
那幾面旗幟倒是頗為熟悉,正是何威所部的旗號。
“何參將呢?你們怎又來我杜家堡了?”他有些奇怪地質問道。
這時,一名軍官上前,賠笑解釋道:“杜四爺見諒,實在是出了些事,我們不得不先趕來稟報。”
“什么事?”他認得此人,正是何威身邊的一個副將。
“在奪取青云寨時,出了些變故,讓六爺和七爺都受了些損傷。”
對方怯怯的說辭,卻讓杜天耀的神色劇變:“你說什么?
你們這些家伙是干什么吃的?
還有那幾個寨子的頭領,他們這些年拿了我們杜家多少好處,居然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么?”
“是是是,四爺說的是
可誰能想到那青云寨的賊人會如此瘋狂,居然拼著全軍覆沒,都要與我們對抗到底呢?
當時,兩位爺都在山上,刀槍無眼,所以就”
“那還不把人送進來,讓大夫診治?”
杜天耀頓時急了,他們幾兄弟關系向來親近,一聽這話,立刻就下令打開堡門。
只是在隊伍動起來的瞬間,他又迅速做出決定:“把人送進來便可,再放兩個為首的進來回話,其他人,駐扎在外,我們自會送吃喝出來。”
“是!”
外間隊伍很快穩住,只有頭前十多人,扛著兩張床板,踏入杜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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