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將士心理的沖擊,卻顯然要強過后世導彈洗地的遠程打擊。
但這把火,也點燃了他心中的斗志和戰意!
“擋住他們,射殺他們!”
眼看這一輪攻擊已然崩潰,前軍中無數火人轉頭奔回。
拓跋凌驚怒陰沉,果斷下達殘酷的命令。
淵人的箭雨傾泄而出。
這一回,目標卻不是城頭守軍,而是自己人。
一輪箭雨之后,那幾十個火人已全部倒下。
只有少數幾個,還在火中掙扎,顫栗。
這對淵軍士氣的打擊是相當嚴重,看著前方還在熊熊燃燒的火場,許多人眼中,第一次閃過了恐慌。
拓跋凌也感受到了這一點,雖然滿心憤怒,卻還是下令。
“鳴金收兵,后撤二十里!”
今日下午才一輪攻勢,淵軍就已退卻。
看著滾滾而去的敵人,城頭頓時發出陣陣歡呼。
“這一次,應該可以多拖上幾日了。”聶萬龍疲憊地呼出一口濁氣。
“至少兩三日內,淵軍不會再大舉攻城。”
“那之后呢?”霍劍霆好奇道。
現在底牌暴露,敵人必然會有應對。
等兩日后他們卷土再來,唐州才真個危險。
等兩日后他們卷土再來,唐州才真個危險。
“到那時,我想明帥應該會率明州等地的援軍趕來了。”
次日上午。
淵軍大營中前所未有的壓抑。
拓跋凌在巡營之后,疲憊回到中軍帥帳。
他的眼中,除了疲憊,更有憤怒。
“明明我已布局得當,趁著明宗越不在唐州才發動攻勢,更有內應
怎么最后還是被擋在城外,損兵折將”
目光閃爍間,他又想到了前兩日,那一箭!
要不是那一箭射殺了默楞,或許唐州守軍已軍心潰散,自己也早就進入城池了。
說到底,還是那個家伙,壞了自己的大事。
該死!
呼——
帳簾突然被人用力掀起,帶入一陣寒風。
這讓本來就惱火的拓跋凌更是破口大罵:“誰敢擅闖我營帳,找死!”
他都已經把手摸向佩刀,卻在看到面前這個滿身風雪的漢子時,態度又是一變。
“默禾,你怎么來了?”
“我奉旨帶豹衛前來增援!”
身體高瘦,目光亮如星辰的默禾沉聲說道:“皇帝有旨,這次我們一定要拿下唐州!”
“我定不讓皇帝失望!”拓跋凌當即正色回道。
然后又滿是喜悅道:“有我大淵最強的虎豹衛增援,我們必能破城!”
“那是當然!”默禾傲然揚首。
跟著,又神色微變:“我哥哥他真戰死了?”
拓跋凌目光一縮,鄭重點頭:“對。他在離城兩百五十步外,被寧軍守將一箭射殺。”
默禾的眼中有兩叢火猛地燃起:“他叫什么?”
“他叫霍劍霆!”
拓跋凌一字一頓,似乎要將這個名字的主人咬碎。
“他不光射殺了默楞,還破壞了我的攻心之計,才有現在久戰不利的結果!
要我說,他比現在唐州主將聶萬龍更加該死!”
“霍劍霆!”
默禾重復著這個名字,滿臉肅殺:“我會用我的弓箭,把他射殺。
這既是為我哥哥報仇,也是為了我大淵射雕手正名!”
他,默禾,正是大淵第一射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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