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淵人奸細
來人如此輕蔑的說辭,頓時讓四周將士的臉色一沉。
但看著他鮮亮的衣甲,腰間華麗的佩劍。
以及身后跟隨的幾個頂盔貫甲的親兵。
眾死囚營的將士還是把這口氣給吞了下去。
習慣了
霍劍霆剛一瞇眼,身邊的明玉瑤已搶先開口:“韋世豪!你不該說這話!”
韋世豪已走到他們身旁,一步就把霍劍霆給擠到一邊。
語氣里滿是居高臨下自傲:“怎么?我有說錯么?
他們不就是死囚營的賊配軍?
在咱們唐州軍營里,就是最低賤的存在。
而你,玉瑤,你可是明帥的千金,將來還會是我韋家的媳婦,怎么能和這等卑賤之人混在一起?
而且,居然還替他們治傷
這實在不妥,你跟我回去吧!”
說著,他伸手就去拉明玉瑤的手腕。
卻被另一只手率先隔開:“還請不要打擾明大夫為我兄弟治傷!”
韋世豪的臉色陡然就是一變,手腕一翻,便要去擒霍劍霆的胳膊。
“大膽,你是什么東西,敢如此跟本官說話!”
不料這一下卻落了空,霍劍霆閃身,進步。
啪一下,很快啊,就再度插入兩人之間,擋在明玉瑤身前。
“我不是什么東西,我是人!
現為死囚營總旗,霍劍霆!”
他這一步,幾乎貼上了對方的身體,逼得韋世豪向后退了一步。
只這一個照面,雙方實力已分出高下。
“還不是一個死囚營的賊配軍!”
韋世豪不屑一笑:“你可知道本官是”
“我沒興趣知道你是什么人,我現在只關心我營中兄弟能否得到最及時的治療。”
霍劍霆打斷了他的自報家門,然后又放輕聲音:“明大夫,那邊還有幾個傷了腿腳的兄弟”
“嗯。韋世豪,我先把他們的傷都治好了,再說其他。”
明玉瑤說著,心中突的一動,又補充道:“還有,你我之間,其實并沒有真個定下婚約。
還請你今后不要胡亂說話!”
“你!”韋世豪臉上頓時一青,目光隨即落到霍劍霆處。
他這才看清楚眼前這個阻手礙腳的賊配軍居然也長得不賴。
難道是因為他的緣故?
該死!
等等!
剛才他說自己叫什么?
剛才他說自己叫什么?
韋世豪突然轉過彎來,又盯著霍劍霆:“你說你叫霍劍霆?
新來唐州死囚營的霍劍霆?”
“正是!”霍劍霆隨口應著。
剛要跟上明玉瑤的腳步。
就聽韋世豪突然一聲大喝:“來呀,把這個淵人奸細給我拿下!”
之前本就蠢蠢欲動的多名親衛,在聽到這話后,立刻呼喝著直撲而上。
唰然間,寒光閃爍。
他們居然直接就亮了家伙。
多把刀槍,就這么直刺霍劍霆周身要害。
這哪是要拿人,分明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霍劍霆反應極快,瞬間已抽步后退,同時拔刀揮出。
鏘鏘鏘鏘——
這一輪攻勢,已被他及時擋下。
但步伐卻也有些散亂。
昨夜到現在,他連番經歷生死搏殺。
又一直沒吃什么東西,還沒休息。
氣力自然有些不濟,這時也就勉強能自保而已。
韋世豪一眼就看到破綻,眼中殺意流轉,立刻一個箭步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