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瑤眼中含淚,無奈想著:“可你,又在哪兒呢?”
顧遠的目光則落到了那一間不算大的酒樓處,心中盤算著。
“你們,又在等待著,期待著什么呢?”
酒樓上,有幾雙眼睛也在遠眺著軍營轅門。
一身緋紅色官袍外又罩了一襲錦裘的張巍,正瞇眼盯著前方,多少有些失望。
“居然到底沒有出手保下他們么?
明宗越,你還真夠冷靜的!”
旁邊,一個藍袍官員連聲賠笑:“那是當然。
他明宗越在軍中名頭再響,又怎敢與張大人您相爭呢?
想必,今日嚴懲了這些人后,唐州,不,是整個北疆各州府,就該都知道這兒到底是誰做主了。”
“哈哈哈哈只可惜啊,還有個人不在這兒。
不然,本官就可把他也一并鏟除了,倒是省了許多手腳。”
張巍得意笑著,正看到那一刀,已然舉起。
“也罷,就先用這家伙的腦袋,壓壓那些自以為立功的丘八的銳氣吧!”
刀已落!
寒風呼嘯。
似有銳聲嗚咽。
竟連這無情的北風,都在為這些被冤殺的將士哭泣么?
竟連這無情的北風,都在為這些被冤殺的將士哭泣么?
不!
呼嘯著的,是一支破空的箭矢!
它從幾百步外,貫穿撕裂了整個空間。
迅如流星。
于眨眼之間,來到那劊子手的面前。
在他這一刀尚未砍到挺立的石磊脖子前。
這一箭已后發先至,奪的一聲,貫穿了他的頭顱。
巨大的力道更是帶得這大漢百多斤的身子,都朝后猛然退去。
最后轟然倒地的同時,手中刀,更是撒手飛出。
在空中轉過幾圈后,方才唰的落下。
正落在還沒反應過來的那名小官的面前。
嚇得他猛一個激靈。
緊跟著,才尖聲大叫起來:“造反有淵人造反啦”
受驚之下,他已經徹底亂了心智,說出的話,更是狗屁不通。
其他人,也都個個神色劇變。
正行刑的將士們迅速收招,一臉戒備地左顧右盼。
后方軍營中的人,更是直接朝里退去。
只這一箭,就壓住了在場所有人。
也是直到這時,呼嘯的寒風才又送來另一陣聲音。
一陣嘚嘚的馬蹄聲。
在愈發猛烈的風雪中,一隊人馬,正在急速沖來,直奔軍營,轅門。
當先一人,已把手中長弓收起,卻又拔刀在手。
身上的氣勢,更如猛虎出柙,煞氣滔天。
人還沒到,怒吼聲已遠遠擴散開來。
“誰敢傷我霍劍霆的兄弟!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百姓中,明玉瑤整個人都呆住了。
之前的絕望和傷心,皆已消失:“他,終于來了!”
旁邊的顧遠則是神色一變:“他怎么還是來了?”
酒樓之上,自張巍而下,眾多文武同時起身:“他怎么敢”
而轅門前,眾將士,則奮力從地上起身,望著不斷靠近的霍劍霆。
“把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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