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問題。”
張巍繼續反對:“有五連山橫在前方,我們的人怎么繞到北邊?”
旬谷關所以能成兩國咽喉雄關,就是因為有此地理因素。
五連山,山高林密,連綿千里。
就是精銳如淵人,也很少翻越此山,更別提寧軍了。
“有難度,不代表不能做到!”
霍劍霆卻語氣肯定:“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就得全力去辦。
而且,這次是前所未有的絕佳機會——”
他看向明宗越:“我軍新勝,士氣正盛,足可揮軍攻打旬谷關是一方面。
敵軍新敗,人心軍心盡皆不穩是另一方面。
而更重要的是,我們拿下兩座城池,可為中轉依托。
要是不能一鼓作氣,打下旬谷關,則這兩座好不容易才拿下的城池,很快就會被他們就近奪回。
到那時,之前的犧牲和勝利,都將化為烏有。”
眾將都深以為然,但神色間,依然有所遲疑。
而這時,明帥開口:“說的在理,與我所想,幾乎一致!”
一句話,就算給此事定了調。
韋永忠到嘴邊的反駁,也只能吞咽回去。
只有張巍,依然發問:“明帥,如此涉險,可想過派什么人前往?
若所托非人,導致事敗,恐怕”
“這個嘛”明帥的目光再次看向眾多部下。
不少人都是一副請戰的模樣。
可卻再度被霍劍霆搶了先:“明帥,我舉薦赤衛前往!”
韋永忠驚得臉色大變,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你”
“哦?有什么說法么?”
“事關重大,非是抱著必死之心的精銳不能行此險招!”
霍劍霆瞥一眼面目猙獰的韋永忠:“所以,只有身犯罪過,必受嚴懲,需要戴罪立功的隊伍,才能拼死一搏!”
“我赤衛什么時候身犯重罪了?”韋永忠再按捺不住,厲聲喝問。
“沒有么?”
霍劍霆看著他:“敢問之前唐州被淵人奸細偷入城中,奪取城門,差點導致城池失守是誰人之過?”
“自然是北門守衛的過錯!”
“他們是有責任,但責任更大的,卻是受朝廷之命在唐州監察一切的赤衛!
你們赤衛,不該是有防備淵人奸細探子,破壞刺探城中一切的職責么?”
一句話,就把韋永忠給問住了。
明面上,他們確實有這樣的職責。
可事實上,作為天子親軍,欽差般的存在,赤衛幾乎不用做任何差事,只管作威作福,監察諸多將領非法事便可。
但架不住,霍劍霆把事情攤開到桌面上講啊。
所有人,都開始點頭稱是,表示贊同。
“而且,之前戰事中,守備北門的將士都已用一場場廝殺洗刷了自己身上的罪過。
只有你們赤衛,打從一開始,就未曾作戰。
身上有重罪,卻未曾戴罪立功,若不做處置,傳出去,如何服眾?”
霍劍霆繼續加碼,沖明宗越深施一禮:“還請明帥能給赤衛這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之前不是老想陷害我么?
那我就以牙還牙,也推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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