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呼——
數十種兵器撲頭蓋臉,兇猛襲來。
幾乎要把騰身撲上的霍劍霆當場碎尸萬段。
可他卻在這時猛然一沉、一伏,再是一滾。
又一次卡在了所有敵人的意料之外。
讓他們的攻擊全部落空。
霍劍霆卻已滾身到前排敵人跟前。
刀光乍起!
血光迸濺!
三個敵人被一刀開膛,慘叫著倒了下去。
本來嚴密的防線瞬間出現破綻,被霍劍霆一把抓住,再度滾身前翻。
嗖嗖嗖嗖——
多支利箭再度射來,既準且勁,角度刁鉆。
卻被他或滾或撥,或用那已開裂的盾牌擋了下來。
而他翻滾的速度不減反增,并不時就地劈斬,把沿途的敵人殺的慘叫一片。
霍劍霆一路翻滾突擊,目標只有一個——
那些藏身在大量淵軍精銳之后的弓手!
尤其是那幾個射雕手。
他們才是這區區一兩百人就能拖住十倍寧軍,守住城門的關鍵。
當又一根箭矢被霍劍霆一刀劈開時,他已再度騰身而起。
刀光由下而上,猛然炸開。
似雷霆,如匹練。
唰的一聲,跟前兩個淵兵應聲倒下,而刀光卻不作停頓,繼續斬出。
正中他們身后那個高大的弓手手腕。
慘叫聲中,他的右腕被一刀斬落,一把黑漆漆的大弓也同時落下。
霍劍霆卻看都不再看他,旋身就撲向旁邊另一個弓手。
位于隊伍后方的弓手已徹底混亂,他們再顧不得放箭卻敵,先就四散逃避。
但霍劍霆卻如附骨之蛆,緊追不舍。
每一刀起刀落,就有一個弓手或殘或死。
轉眼間,至少有七八個弓手被殺,淵軍陣勢更是一亂。
“你該死啊——殺!”
突然間,一條巨大的身影從斜刺里猛然沖出,擋住了霍劍霆的去路。
呼嘯聲里,一把大錘更是兇狠砸來。
呼嘯聲里,一把大錘更是兇狠砸來。
班博爾終于趕到,誓要殺了這個眼中釘。
他塊頭大,力氣足,又有全身重甲。
放到戰場之上,如同后世的坦克,當者披靡。
就是霍劍霆,也不能與他正面硬剛。
所以在這一錘轟來時,他已再度伏身翻滾。
幾乎是貼著錘風,滾過了班博爾的身旁,再騰身撲向下一個目標。
這一刻,班博爾的缺陷就暴露了出來。
本就高大的他,再加上百來斤的重甲,使他徹底喪失了靈活性。
正面沖擊自然所向披靡,可要轉向卻實在困難。
雖知道目標就在身后,可在班博爾吃力轉過身來時,人已去得遠了。
“狗東西,是男人的就與老子大戰三百回合!”
班博爾怒聲咆哮,可回應他的,卻是霍劍霆的手起刀落,再殺一個弓手。
但這時,他的前后左右,卻突然有十多塊盾牌洶涌壓來,把他圍在垓心!
到底是淵軍精銳,在一開始的措手不及后,他們已迅速做出應對和調整。
碩大的盾牌不光讓霍劍霆的攻擊難以傷敵,更擠壓了他活動的空間和視線。
讓他一下就陷入危境,只能連忙朝著角落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