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比這兒更為嚴峻的劇變。
聶總兵登時神色一緊,盯了劉虎一眼:“把他看好了,其他人,跟我支援北門!”
在其他將士慌忙答應聲里,霍劍霆也握緊了手中刀。
他已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居然真有淵人奸細在今夜行動。
然后卻被自己那一嗓子給攪亂了整個計劃,在行動前,被更警惕的守軍發現了行藏。
所以他們就索性悍然發動攻擊,搶奪北門的控制權!
心思快速轉動著,霍劍霆的動作也不慢,緊跟著死囚營的同袍一起,直朝著北邊趕去。
等到他隨眾趕到時,北門前的情況已是愈發的不妙起來。
沿途遍地是鮮血與尸體。
草草看來,怕不有百十人之多。
他們都是夜間巡視或看守城門上下的兵馬。
卻被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不是中箭,就是被刀槍貫穿劈開了身體。
“看來對手挺厲害,應是絕對的精銳!”
霍劍霆迅速做出判斷,然后就聽到連續的慘叫從前方響起。
又一支守軍狼狽撤回,個個身上帶傷,遠處更是橫著不少尸體。
“王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聶總兵揪住一個染血的軍官,厲聲喝問。
王武顧不上肩頭不斷冒血的傷口,急聲道:“沒想到有淵人奸細竟混入北門一帶。
趁著夜色已襲殺了我們留在城門上下的百多名弟兄。
是后來的兄弟發現不對,才與他們又是一戰,結果不敵。
聶大人,北門已經被他們強行打開,恐怕”
恐怕這只是開始,他們也只是內應,很快更多在外的淵軍就會源源不斷而來!
霍劍霆神色更是一凝,知道情況已是危若累卵。
一個處理不好,唐州即刻陷落!
聶總兵倒還冷靜,沉聲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一百多,絕不超過兩百。”
“那你甲旗五百人還奪不回城門?你是干什么吃的?”
還沒等王武辯解,眼前的戰局就幫他做了解釋。
因為又一支兩百人的隊伍在一陣沖殺后,極其狼狽退了回來。
也是個個帶傷,其中一個軍官更是眼睛中箭,慘叫著被手下拖回。
“總兵大人,那是淵軍精銳中的精銳。”
“雖然不到兩百,卻個個都能以一當百。”
“而且他們都守在了城門最易守難攻的關鍵位置,還有射雕手!”
“至少有五個射雕手,他們幾乎能射中從任何位置靠近城門的人。”
“他們專挑我們的軍官攻擊,已經有七個總旗,十二個小旗,兩個把總被他們所傷了”
一連串的稟報,讓聶總兵的臉色已黑如鍋底。
敵人這次是志在必得,并下了重本。
淵人為了奪下唐州,已是將最精銳的兩百人偷送進城。
連淵軍中萬里挑一的射雕手,這次都足有五人之多!
一旦他們想要死守,恐怕天亮前城中兵馬根本拿不下來。
而以眼前的火光和殺聲,恐怕不用等到天亮,淵軍后續兵馬就會殺到。
這次明帥不在唐州,要是因此出了事,自己可就萬死莫贖了!
聶總兵的眼中有火光熊熊燃起。
決然開口:“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一個時辰前,我要奪回城門!”
旁邊的下屬會意,即刻喝道:“死囚營,給我沖門。
敢有后退者,就地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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