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給他受窩囊氣
蘇晚意心里狠狠一震。
這時候她才終于恍然大悟。
難怪今天從頭到尾,她都感覺到很奇怪,一切都太過于巧合。
原來,這一切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陰謀。
那個人又要故技重施,害死和顧清淺長得一模一樣的陳詩詩,然而栽贓給她,逼著溫崢宇再次把她送進去坐牢。
不過她有些困惑的是,那人的目標到底是她?還是顧清淺?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一旁溫崢宇冰冷的聲音響起。
“還用得著解釋么?她已經是慣犯!三年前的那場車禍殺人案,她就是殺人兇手。”
“三年前?”
雷警官猛地站起來,震驚的目光盯著蘇晚意,透出銳利的寒光。
仿佛鎖定了她就是今天這場車禍的主謀。
“溫崢宇,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你的腦子?你是偏執狂么?警方還沒有出調查結果,你憑什么認定晚意就是兇手?”阮公子對溫崢宇說話毫不客氣。
溫崢宇,“”
他臉上浮著黑線,胸口劇烈起伏,肺都要炸了。
難道是因為今天出門時沒有看黃歷?
放眼整個溫氏集團,整個海城,誰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可是蘇晚意和阮滄洺,一次次給他窩囊氣受,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
“阮滄洺!即使是阮氏集團的總裁,也不敢這么對我說話!你若是非要作死,我可以成全你。”
他低沉的聲音透出莫大的怒意,仿佛一頭被挑戰權威而被激怒的雄獅。
“溫先生,阮先生,還請你們不要再吵了,影響我們警方辦案。”
看著這兩個身份非凡,卻像街頭大媽一樣吵架的男人,打不得罵不得,雷警官頭疼極了。
他扭過頭問蘇晚意,“你還有什么話說?”
蘇晚意正要說什么,卻又被人搶先道。
“警官,這件事真的只是意外,和任何人無關!溫夫人一定是記錯了!或者或者是溫夫人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叫徐音的女人”
陳詩詩焦急地解釋。可是她支支吾吾,為了編故事憋得滿臉通紅的模樣讓人明白她只是想替蘇晚意開脫,她太善良了。
但是她話音未落,卻有兩個人的目光同時冷冷投過來,落在她身上。
“什么溫夫人?她不是!”
“什么溫夫人?我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氣沖沖道。
隨即又對視一眼冷哼一聲同時轉過頭。
蘇晚意對雷警官道,“警官,我沒有撒謊,的確是有人打電話約我過來。而且是個女人,她就叫徐音!”
陳詩詩著急地拉住她的手,“不是的!你不能撒謊啊!明明是你記錯了!你為什么要攬下罪責?你讓溫總心里多傷心啊?”
蘇晚意卻不動神色推開她的手,淡淡道,“我可能是傻,但我不是蠢。我有證據證明,我沒有撒謊。”
所有人都一愣。
尤其是溫崢宇,眸光驟然漆黑如墨。
三年前,面對警方的調查,和法庭上審判長的提問,她只會哭哭啼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