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意掙扎的時候碰到傷口,霎時痛得差點暈過去。
溫崢宇抱著蘇晚意大步沖向停車場。
這是自從她去坐牢,到現在,她和他第一次這么近的接觸
盡管她努力想要避開他的身體,但仍然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一層白色的襯衫衣料,灼熱的溫度熨燙著她的肌膚
她能聽見他的胸腔里的心跳聲,在她的耳邊急促響起,聲音如雷。
他好像很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她死掉?害怕她胳膊保不住?
呵他為什么要害怕?她的死活,關他什么事?
顧清淺才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只有和顧清淺有關的事,他才會緊張,害怕,不是嗎?
溫崢宇小心翼翼把懷里的女人放在副駕駛座位上。
這時卻發現,阮公子已經上了車,坐在后排座位上。
溫崢宇驟然臉色陰沉。
轉過頭,推了推金絲眼鏡,沒好氣道,“我說了,她是我的妻子,我送她去醫院就行了,你跟著去做什么?”
阮公子撇撇嘴,“她是你的妻子,我還是她的老板!員工受了傷,老板當然也要去醫院盯著!我給所有員工都買了醫療保險,所以我得去醫院簽字,她的醫療費住院費才能報銷!”
溫崢宇臉都綠了,怒喝道,“沒必要!她的醫療費,我付得起!”
阮公子不假思索道,“你當然付得起!但是沒必要嘛!能報銷為什么不報銷?干嘛非要當冤大頭?”
蘇晚意,“”
她一陣陣頭暈。都什么時候了?她都要痛死了,可是他們還在吵吵吵!
她現在已經坐在溫崢宇的車上,不可能把人家攆下去吧?
難道把阮公子攆下去?
那也不行。
“溫崢宇,讓他一起去吧!”蘇晚意對溫崢宇道。
溫崢宇冷哼一聲,雖然極不情愿,但是沒辦法,還是發動了車。
趕到醫院,溫崢宇徑直把車停在醫院大門口。
隨即不等停穩,就迅速沖下車,繞到副駕駛座位旁邊,小心翼翼地把蘇晚意抱下來。
后面堵了一長串的車,阮公子聽著司機拼命摁喇叭的聲音,他對溫崢宇疑惑道。
“這是市中心的主干道,你把車停這兒,就不怕被后面的車罵死?被警官拖走?”
溫崢宇沒有搭理他。
當他把蘇晚意抱下來時,直接把車鑰匙扔給阮公子。
“開到停車場!”
他冷冷扔下一句話,就要抱著暈暈沉沉的蘇晚意離開。
阮公子,“”
他猛地瞪大眼睛,手里握著車鑰匙,莫名其妙。
“溫崢宇!我干嘛要幫你停車?要罵也是罵死你!要拖走的是你的車!關我什么事?”
溫崢宇頓了頓,沉聲道,“一會兒還要開車送她回去!”
接著頭也不回抱著蘇晚意離開了。
“溫崢宇!你大爺的”
阮公子氣得破口大罵!
他當然知道,溫崢宇是故意報復他要跟著來醫院,算計他。
可惡!果然是“無商不奸”!這男人一肚子的壞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