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野種,憑什么?
宋思韻忽然改了口,關切的語氣道,“姐姐,只要你現在給我跪下,表示你是真心悔過,我就會原諒你!我也會勸說爸爸原諒你,不再計較你坐過牢的事,把你接回家,我們一家四口團團圓圓,熱熱鬧鬧地過日子!好不好?”
蘇晚意用手擦掉嘴角的鮮血,冷笑道。
“要我給你下跪?你一個野種,你憑什么?”
因為剛才撞到腰,她痛得沒有力氣,否則已經沖上去還她一耳光。
然而話音剛落,她猝不及防又被宋梁扇了一耳光。
“蘇晚意!難道你聽不懂嗎?思韻的意思是,你只有給她下跪,才能證明你是真心知道錯了!”
蘇晚意摔倒的同時,她感覺到胳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霎時臉色更白了,后背滲出了冷汗。
原來是剛才砸碎的紅酒杯,碎片嵌入了胳膊里。
然而身體的痛根本不及心里的痛苦萬分之一。
蘇晚意死死瞪著頭頂上這個她稱為父親的男人。
自從外公和媽媽先后去世以后,她已經失去了一切從那一刻起,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她的父親了!
此時,海城夜色中的大街上,一輛漆黑如墨的豪車正在車流人海中穿梭,雖然速度極快,卻行云流水,游刃有余,足見司機高超的駕駛技術。
坐在后排的溫崢宇卻蹙緊眉頭,仍然嫌棄速度還不夠快,“快點!”
聲音透出焦急。
“是。”
司機老楊咬了咬牙,悄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隨即腳下拼命踩油門踩得油門都快要冒煙了。
這時溫崢宇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透出緊張和害怕,“黎叔,老夫人怎么樣了?”
溫家老宅總管黎叔欣慰道,“醒了醒了!老夫人醒了!”
溫崢宇這時才松了口氣。
他如釋重負,背靠在座椅上。
雖然是寒冬的天氣,因為太緊張太害怕,后背滲出了一層冷汗,浸濕了襯衫。
他一邊握著手機,一邊解開西服鈕扣,扯松了領帶。
但此時黎叔又支支吾吾道,“老夫人沒事了,可是少夫人”
溫崢宇一愣。
眸光驟然漆黑如墨,沉聲道,“她怎么了?”
聽著電話里黎叔戰戰兢兢的聲音,溫崢宇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司機老楊只覺后排座位上的男人,驟然散發出凜冽的寒意老楊不由打了個哆嗦。
掛斷電話,老楊只聽見背后的男人森冷道。
“我只給你十分鐘!”
老楊猛地一個激靈,下意識用盡全身力氣踩一腳油門
終于趕到九分五十秒時,來到溫家老宅的大門。
“溫總,到了”老楊整個人已癱軟在駕駛座位上,大口大口喘息,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溫崢宇眸光一凜,迅速推開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