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崢宇對他絲毫沒有興趣,轉眼又走到陳詩詩面前,目光陰沉死死瞪著她,銳利如刀鋒一般,仿佛要劃開她的胸口,看看里面的一顆心確定她到底是不是顧清淺。
“你叫陳詩詩?”溫崢宇沉聲道。
陳詩詩被他的氣場壓迫,只覺心里沒牛亂饈逗笸肆講健Ⅻbr>“是我叫陳詩詩”
“你真的不是顧清淺?”他又往前一步,目光更凌厲,臉色也更陰霾了。
“我真真的不是什么顧清淺!我叫陳詩詩!我從小到大就叫陳詩詩啊!”陳詩詩此刻已無路可退,抬起頭,臉色發白,驚恐地看著頭頂的男人。
受到驚嚇,兩排睫毛拼命顫抖著,仿佛雨中淋濕了翅膀的蝴蝶,絕望而無助。
溫崢宇心里狠狠一震。
眸光驟然漆黑如墨,幽暗深邃。
因為顧清淺從來不會在他面前展示如此脆弱的一面。
雖然家境貧寒,但顧清淺十分爭氣,從小到大都是學霸。大學時,顧清淺憑借較高的學術造詣,深受學校教授們的喜愛,可以說,她的能力并不遜色于溫崢宇,與她并肩而立,始終不卑不亢。
所以眼前這個女孩,絕不會是顧清淺!
在這個世上,長得相似的人有很多。他忽然想起一個月前,晚上他買醉后走出酒吧,看見一個和顧清淺的背影十分相似的女人他追了她很遠很遠,最終還是沒有追上。
此刻想想,大概那個女人就是眼前的陳詩詩吧!
顧清淺已經死了!三年前,慘死在他的懷里
此時此刻,溫崢宇才徹底冷靜下來,恢復了理智。
所以,眼前這個女孩絕不會是顧清淺!
溫崢宇退后一步,目光沉沉看著女孩。
“應該是我認錯人了。”
他的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冷漠,隨即轉身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第二天下午,陳帆氣喘吁吁,大步流星走進辦公室,把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袋子放在溫崢宇面前。
“溫總,這是關于陳詩詩所有的履歷資料”
昨天自從陳詩詩離開后,溫崢宇立刻把陳帆叫到辦公室,囑咐他調查陳詩詩。
此刻溫崢宇打開文件袋,拿出一些紙和一些照片,目光迫不及待劃過。
“溫總,陳詩詩從小喪母,跟著父親長大,還有一個哥哥。她從小到大的經歷檔案都在這兒了,而且我也走訪調查了她的鄰居、同學、同事,證實她的確是陳詩詩,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溫崢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滿心的希望,期待和激動,瞬間也蕩然無存。
所以,事實再次證明,陳詩詩并不是顧清淺。
事實上,也不可能是顧清淺!
如果顧清淺真的還活著,她一定會來找他,而不是把自己藏起來,躲避他!甚至見到他,還裝作不認識他。
顧清淺絕不會這么做。
“溫總,接下來怎么辦?要不要繼續調查?”
陳帆忐忑不安看著他。
前兩次溫崢宇交代他去辦的事,他都給辦砸了,因此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而且,他知道顧清淺在溫崢宇心里有多重要,所以溫崢宇一定不甘心,勢必要調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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