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男孩玩耍時不知怎么跑到大街上,正好一輛汽車正風馳電掣駛過來
陳詩詩毫不猶豫,撲過去要推開小男孩。
而那輛汽車已經來到陳詩詩面前
就在陳詩詩沖出咖啡館時,蘇晚意也看到了這一幕盡管雙腿發軟,但是救人的沖動讓她下意識跟著跑出來。
當她看到汽車即將撞上陳詩詩蘇晚意猛地站在原地,似雕塑一般。
等等。
陳詩詩顧清淺
咖啡館疾馳而來的汽車
這一幕,這一切,對她來說太熟悉了!
是三年前發生的一幕!也是這三年來她無數個夜晚的夢魘。
就在汽車即將撞上陳詩詩時,蘇晚意瞬間腦子里一片空白,閉上眼睛
然而下一秒,只聽見尖銳刺耳的剎車聲,并沒有聽見撞擊聲,和人群的尖叫聲。
她緩緩睜開眼睛,卻看見陳詩詩完完整整站在原地。
原來,汽車硬生生剎住了。
三年前的一幕,并沒有重演!
陳詩詩沒有死
忽然手機鈴聲又響起,驚醒了她。
她的手拼命哆嗦,接起電話。
那頭的夏警官聲音激動,“蘇晚意!有結果了!照片上的那個人,是”
然而他還沒說出口,只聽“砰”一聲,她的手機被人擊飛,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狠狠砸落地上,摔成粉碎。
蘇晚意緩緩轉過頭,撞上溫崢宇那雙冰冷的眸子。
他的另外一只手,正扶著臉色慘白如紙,身子劇烈哆嗦的陳詩詩。
陳詩詩嚇壞了,本能地擁入溫崢宇寬闊的懷中,尋找溫暖與保護。
“蘇,晚,意!”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寒眸中迸射出銳利的光芒,似刀刃一般,要將她千刀萬剮。
他怒不可遏道,“你這個毒婦!三年前害死淺淺!三年后又用同樣的手段,想要害死陳詩詩!”
“我對你已經失望透頂!你如此心腸歹毒,根本不配做我的夫人,不配做溫家的人!”
蘇晚意看著他,臉色漸漸發白,仿佛有一條冰冷的毒蛇蜿蜒爬上后背。
死死握緊拳頭,寒意從她的心臟涌出,蔓延到全身的四肢百骸。
和三年前一模一樣,被他冤枉然而如今,已經完全變了!沒有委屈,沒有痛苦,沒有不甘她的心里只剩下寒意,與冷漠。
只聽見溫崢宇聲音低沉而冰冷道,“蘇晚意,你不是一心想要離婚嗎?今天,我就成全你。”
溫崢宇轉過頭,命令陳帆五分鐘之內弄來一份離婚協議書。
當離婚協議書和筆都放在溫崢宇的面前,他握著筆,抬起頭,目光盯著蘇晚意。
黑眸中忽然浮起一抹恍惚。
一直以來,他始終堅持著他的婚姻觀——只要結婚,就不會離婚!
即使他不愛這個女人,但是他依然會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平淡相處,度過一生。
然而如今他卻下定決心,改變自己的信仰。
是她,三年了,越發的心狠手辣,完全不知悔改逼著他走到這一步!
他不會輕易做一個決定,但是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
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離婚,就沒有再回頭的余地。
他盯著蘇晚意,眸子里淬著寒冰,一字一句,低沉而森冷道。
“蘇晚意,從此以后,我們一別兩寬!”
“不要讓我在海城再看見你!”
隨即低下頭,筆尖冷漠在紙上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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