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見鬼了?
蘇晚意怔怔地看著他,四目對視。
她的心里涌出五味雜陳。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讓人不容置疑他的決心。
一次次她提出離婚,都被他拒絕。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道他是真心不想離婚?
她泛白的嘴唇,不由自主輕輕顫抖,“可是可是我們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繼續勉強,就是互相折磨。不如好聚好散,各自重新開始。”
她的腦子里一片凌亂如麻。
她承認,因為他的一句話,她死水一般的心湖,又泛起了波瀾。
溫崢宇的聲音依然低沉而有力,透出一絲怒意。
“我溫崢宇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放棄這兩個字。婚姻不是兒戲,把兩個人捆綁在一起,就是一輩子。”
這,就是他的婚姻觀。
雖然在上流社會這個大泥潭里,分分合合,始亂終棄各種骯臟的丑聞實在是太平常,但是對于溫崢宇而,他的所有心思都在工作上,不屑于被淤泥污染。
想到這里,他越發覺得自己太過于優秀,難得,越發襯得這個女人不知好歹,愚蠢至極。
心里也越發惱怒。
看著他一雙漆黑而冷靜的眼眸,蘇晚意腦子里又“轟”一聲,越發心亂如麻。
他他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可是
她正要說什么,忽然副駕駛座位上的女人轉過頭來,小心翼翼對溫崢宇道。
“溫總,不好意思打斷你們可是,可是干媽剛剛發消息催促我們,飯菜已經做好了!而且陪干爹干媽吃過飯后,我還要趕回家陪爸爸媽媽所以”
突如其來的女人聲音,讓蘇晚意愣住了。
下意識目光投過去,才發現副駕駛座位上海還坐著一個女人。
當看清楚那女人的面孔
蘇晚意猛地往后退了兩步,臉上血色盡失,全身血液仿佛也凝固了。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大白天的她見鬼了?
溫崢宇解釋道,“她叫陳詩詩!今年二十三歲!”
蘇晚意又狠狠一震。
等等今年二十三歲?陳詩詩?
雖然她和顧清淺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顧清淺如果還活著,不可能才二十三歲!所以她不是顧清淺!
蘇晚意終于緩過神來,后背卻已滲出了冷汗。
“溫夫人!你好!”
陳詩詩連忙露出歉疚的笑容,和蘇晚意打招呼道,“我知道我和顧清淺姐姐長得很像!但我不是顧清淺姐姐,我叫陳詩詩!顧清淺姐姐的爸爸媽媽,是我剛剛認下的干爹干媽!剛才干爹干媽叫我和溫總去吃飯,溫總順道過來接我!所以還請你不要誤會,我和溫總之間真的沒什么!”
真的沒什么嗎?
蘇晚意雖然緩過神來,然而盯著陳詩詩那張熟悉如夢魘的臉龐身子卻一點一點沉入冰窟。
突然覺得好笑。
剛才她真是魔怔了!
差點以為溫崢宇是發自真心的不想離婚!
此刻看到陳詩詩這張酷似顧清淺的臉龐,她才驀然清醒過來。
怎么可能?他不離婚,壓根兒就不是因為不想離婚,而是他要綁定她,折磨她一輩子!給顧清淺報仇。
他深愛顧清淺,愛之入骨啊!
所以才會費盡心思,找到一個和顧清淺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可真傻!
她退后一步。
盯著車里這張冷漠的臉龐,她恨不得一直退到街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