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于是恭恭敬敬把盒子遞給她,隨即開車離開了。
蘇晚意漫不經心打開盒子,卻頓時愣住。
里面竟然是一條水藍色的禮裙!
她一眼就認出來這個牌子,是她以前最喜歡的一個品牌。
他怎么會知道
蘇晚意怔怔地看著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的裙子,心里五味雜陳。
自從讓陳帆送來裙子,到溫老夫人生日這天,溫崢宇都沒有再聯系過她。
夜晚,蘇晚意穿著水藍色的禮裙,獨自坐在車上,司機老楊把她送到溫家老宅的門口。
一個小時前,老楊來接她時告訴她,溫崢宇剛剛從公司出發時,忽然一個電話就把他叫回了辦公室。
原來,南城區的建設項目下周開標,原本溫氏集團勝券在握,但是剛剛得知消息,甲方邀請了京都的一家公司參與競標。
整個項目方案必須重新計劃。所以溫崢宇派老楊過來,送蘇晚意去參加生日晚宴。
蘇晚意有些歡喜也有些失落。歡喜的是可以不用見到溫崢宇;失落的是原本她打算和他當面好好談一談離婚的事,如今只能作罷。
不過想到一會兒就能見到最疼愛她的溫老夫人,她不由又開心起來。
蘇晚意穿著禮裙,踩著高跟鞋走進大廳。
今晚來了很多賓客,大廳里衣香鬢影,笑語喧嘩,好不熱鬧。
陪伴在男人身邊的年輕女眷們,大多數蘇晚意都認識,因為她們作為上流社會這個圈層里面的千金名媛,幾乎都是從小到大的玩伴。
蘇晚意沒有打算和她們打招呼。畢竟她曾經坐過牢,如今又是一個卑微到塵埃里的清潔工她不想看到她們鄙夷,嘲笑的目光。所以打算按照原計劃,找個角落躲起來。
卻忽然看見一個身影——徐姐。她有些奇怪,徐姐怎么會來?難道是阮公子帶她來的?但是并沒有看見阮公子的身影!
大廳里人影攢動,蘇晚意見到許多熟悉的面孔,卻唯獨沒有見到她最想見的人——溫老夫人。
更奇怪的是,除了溫老夫人,她也沒有見到溫家人。
來的賓客都是海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主人家一個個都不見了?把賓客都撂在大廳里?
這時,一個傭人從蘇晚意身邊匆匆走過,戴著耳機,聲音壓低,有些慌慌張張。
“老夫人暈倒還沒有醒過來嗎?那這邊的賓客們怎么辦?他們都在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蘇晚意一震,霎時只覺頭頂一陣晴天霹靂。
老夫人暈倒?
怎么回事?
蘇晚意瞪大眼睛,唰地臉色蒼白。
她毫不猶豫轉身,輕車熟路,穿過一條條小路,抄近道來到溫老夫人的臥室。
可以說,她從小一半時間住在蘇家,一半時間住在溫家,溫家的長輩看著她長大她對這里太熟悉了。
蘇晚意站在門口,不知道是因為走得太快,還是心里太緊張,太害怕,她大口大口喘息著,臉色蒼白,禮服被汗水浸濕了,貼在背上。
溫家人果然都擁擠在溫老夫人的臥室里。
溫總裁的大房、二房、三房除了溫崢宇,所有人整整齊齊,出現在臥室里,坐立不安,焦急地等待著。
有一位知名的老中醫專家正在給床上的溫老夫人扎針。
看到這一幕,蘇晚意一陣腿軟身子差點滑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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