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清閑,那就去睡個回籠覺吧
趙長風和山根連著三日打獵,日日都有獵物到手,騾車上都摞著沉甸甸的獵物。
山雞野兔自不必說,第三日竟獵回了一頭不小的野羊和一頭體型稍小卻獠牙猙獰的野豬。
院角一時堆滿了皮子和處理好的肉,濃烈的血腥氣混合著草木泥土的味道,卻也透著令人心安的豐足。
第四日傍晚,殘陽如血,將西邊天際染得一片瑰麗。
趙長風與山根趕著騾車下山,車輪碾過崎嶇山路,吱呀作響。
行至半山腰一處隱蔽的坳地,那是趙長風早年挖設、近年鮮少查看的舊陷阱所在。山根眼尖,忽然“咦”了一聲,拉住韁繩。
“風哥,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動靜?”
趙長風凝目望去,只見那覆著枯枝敗葉的陷阱邊緣,似有巨大的黃黑斑紋一閃。
他神色陡然一凜,示意山根噤聲,自己悄無聲息地摸上前去,手中獵弓已然半張。
陷阱內,枯葉凌亂,隱約傳來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待看清其中情狀,饒是趙長風這般經驗老到的獵戶,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陷阱底部,赫然伏著一頭斑斕猛虎!
這虎體型并非頂大,卻依舊威猛懾人,只是此刻它側臥著,左后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深可見骨的傷口橫貫腰腹,血跡將身下泥土枯葉浸得一片暗紅。
更觸目驚心的是它脖頸處一道撕裂傷,皮肉翻卷,似是與其他猛獸搏斗所致。
它察覺到上方有人,勉力抬起碩大的頭顱,琥珀色的虎目黯淡無光,卻仍殘余著山林之王的凜冽與悲涼,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充滿威脅與痛苦的嗚咽,試圖撐起前肢,卻又無力地跌回去。
“是頭傷虎!”山根湊過來,壓低聲音,又是驚駭又是興奮,“看樣子傷得很重,怕是活不成了。風哥,這這可是大貨!”
趙長風眉頭緊鎖,盯著陷阱中的猛獸,眼神復雜。
虎雖重傷,余威猶在,且陷阱不算深,若它拼死一躍,未必不能傷人。
他沉吟片刻,果斷道:“不能在這里處理。天快黑了,危險。先把今天的獵物運回去,我回來再收拾它。”
兩人迅速將騾車趕回家中。
卸貨時動靜不小,林若若和秦阿蘭都出來幫忙。
看到那頭野豬和堆積的皮子,林若若暗暗咋舌。趙長風匆匆將獵物歸置好,便去檢查弓箭,打磨砍刀,又往懷里揣了繩索和一大包止血消炎的草藥粉——這是他常年進山備著的。
林若若見他神色凝重,動作匆忙,忍不住問道:“今日回來這般晚,可是遇到了什么事?還要連夜上山?”
趙長風手上動作不停,簡短答道:“陷阱里落了頭傷虎,得去收了,免得夜長夢多。”
“老虎?!”林若若心頭一跳,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威猛又脆弱的生靈影像。
3幾乎是本能地,她空間里那汪靈泉和滋養萬物的氣息涌動起來。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升起:或許我能救它?
“我跟你去。”她脫口而出。
趙長風猛地抬頭,斬釘截鐵:“不行!那是猛獸,即便重傷也危險得很。你留在家里。”
“正是因為危險,我才更要去!”林若若的聲音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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