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吃飽穿暖,更要有能抵御風浪的能力和逐漸改善的境況。
她想起空間里那些尚未充分利用的物資,想起自己前世帶來的知識和技能,心中慢慢有了些模糊的計劃。
或許,可以從改善伙食、增加一些穩妥的收入來源開始?或者,也該慢慢教孩子們一些強身健體、甚至簡單防身的法子?
“林姨,水好了。”趙林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哎,來了。”林若若應著,抱著小靜起身。
夜里,將三個孩子都安頓睡下,仔細掖好被角。
趙林趙峰的房間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趙峰一兩聲模糊的夢囈。
林若若坐在自己屋里的窗邊,就著如水的月光,再次展開那張已經有些皺褶的“保證書”,看了片刻,然后仔細疊好,收進一個帶鎖的小木匣里,然后放進了空間。
這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
她吹熄油燈,躺了下來。
窗外的月光流淌進來,灑下一地清輝。
遠處隱隱傳來幾聲犬吠,更襯得夜靜謐。
林若若把小白收進空間,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林若若便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先把小白放了出來,讓它去院里上廁所。
之后,去了灶房,熬了一鍋稠稠的小米粥,切了一碟空間里拿出的咸菜絲,又烙了幾張摻了白面的蔥花餅,金黃油潤,香氣撲鼻。
看著還在熟睡的趙林趙峰,她心里盤算著,得讓他們吃得好些,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早飯做好,叫醒了兩個孩子。
許是昨日折騰累了,趙峰醒來時還有些迷糊,揉著眼睛,軟軟地喊了聲“娘”。
林若若心頭一暖,應了一聲,幫他們穿好昨日漿洗干凈、破損處也細細縫補好的衣裳。
“快吃吧,吃完了去學堂。”
她將熱乎乎的餅子塞到他們手里,又拿出兩個洗凈的竹筒,灌滿了晾涼的開水,“渴了就喝這個。”
送走了吃完飯、背起小布包(里面裝著林若若準備的午飯——米飯團和煎得香噴噴的雞蛋餅)的趙林趙峰,之后把他們送到村口的牛車上,付了錢,就回家了。
但昨日劉婆子那怨毒的眼神和“等著瞧”的狠話,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那婦人一看便是睚眥必報的性子,兩個孩子獨自坐牛車去鎮上,路上半個多時辰,難保不會出事。
她轉身回屋,看著還在炕上酣睡的小靜,下了決心。
意念一動,便將小靜連同她蓋著的小薄被,一起送入了空間的大床上。
那里溫暖安全,小家伙睡得正香,毫無所覺。而小白則留在了院里,看家護院。
林若若自己則迅速回到屋內,翻出一件趙長風留下的半舊深灰色外衫套在紅裙外面,又用一塊深藍色的粗布頭巾包住頭發,遮住大半張臉。
對著水盆模糊的倒影看了看,膚色用鍋底灰淡淡抹暗了些,眉眼也稍作修飾,看起來像個尋常的、面色微黃的村婦,與昨日那個明艷的新媳婦判若兩人。
她將一把更鋒利的匕首和幾枚浸過麻痹草汁液的針小心藏于袖中、腰間,又將空間里一包石灰粉和一截堅韌的細繩放在觸手可及之處。
準備好后,她悄然出門,遠遠跟上了已經啟動、吱呀前行的牛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