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蛋小米粥
趙峰已經迫不及待地試穿起來,新鞋比腳大一點,但墊上鞋墊正合適。
他在屋里走了兩圈,嘴角忍不住上揚。
夜深了,小靜已經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著了。怕她尿床,林若若給她穿了一件紙尿褲。
兩個孩子也回到自己的臥房,看過妹妹之后,兩人上了床。
柔軟的被褥,香香的味道,是他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溫暖。
趙林躺在床上,盯著干凈的房梁,久久沒有閉眼。
“哥,”趙峰在旁邊的床上小聲說,“她好像不太一樣。”
趙林“嗯”了一聲。
“要是她能一直這樣”
“睡吧。”趙林打斷弟弟的話,翻了個身。
但他心里知道,自己也在悄悄期待著。
兩個孩子睡著以后,林若若也回到了自己房間,閃身進了空間。
在廚房煮了小米粥,煮了一鍋茶葉蛋,又去房里洗了澡,把臟衣服扔洗衣機里,林若若躺在了空間的床上,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林若若定了鬧鐘,早早就醒了。
把爐灶點著,把小米粥熱上,又把空間里煮好的茶葉蛋拿出來,瞬間就香味撲鼻。
趙林趙峰也起床了,洗漱完畢,匆匆來到灶房,“我們起晚了!對不起!”
林若若直起身,看著兩個驚慌失措的孩子,卻也沒有責備,語氣平淡,“不晚,快去吃早飯。一人一碗粥,兩個蛋。”
兩個孩子便匆匆端著自己的碗,去吃飯了。
“哥哥,這個蛋真是太好吃了!”趙峰嘴里含著蛋,驚喜無比。
“食不寢不語!”
灶房里,林若若又做了一次雞蛋餅,怕兩個孩子吃不飽,又把雞蛋餅刷上醬,卷了點生菜,還有火腿在里面。
之后,給他們放進食盒,打發他們上學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王嬸果然沒有露面。
林若若帶著小靜,將家里徹底清理了一遍。
該洗的洗,該曬的曬,該修補的修補。
她用碎布做了幾個簡單的布偶給小靜,又給兄弟倆用藏藍粗布各做了一個挎包,一個裝飯的布包。
還給小丫頭做了一個粉色的挎包,裝手帕和小零食~
第三天傍晚,林若若正在灶房燉骨頭湯,院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高大的身影翻身下馬,推開院門。
男人風塵仆仆,肩上背著行囊,眉眼深邃,正是趙長風。
他站在門口,看著整潔的院落,聞著空氣中飄來的食物香氣,一時有些恍惚。
這時,一個系著圍裙的年輕女子從灶房走出,手里端著湯碗,看到他,微微一愣。
夕陽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暖光,她站在那里,就像這個家一直在等待他歸家的女主人。
趙長風喉結動了動,沉聲開口:“我回來了。”
站在院門口,一時間竟有些邁不開步子。
眼前的院子與他離家時截然不同。
晾衣繩上整齊飄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墻角堆放的柴火碼得方正正,曾經漏風的西廂房窗紙也糊得嚴嚴實實。
最讓他恍惚的是空氣中彌漫的骨頭湯香氣——那是久違的、屬于“家”的味道。
林若若端著湯碗的手頓了頓,很快恢復了自然:“回來了?正好,湯剛燉好。”
她的聲音自然平和,沒有刻意的熱絡,也沒有從前的畏縮與怨懟,就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夕陽的光從她側臉滑過,照亮了她耳邊一縷松下來的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