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澤的辦公室里很安靜。
那張標著絕密的圖紙放在桌上,上面的線條非常精密。
錢老的手指輕輕的點在圖紙的標題欄上,聲音沙啞但很有分量。
“這是我們新一代戰機太行發動機的核心部件,單晶渦輪葉片。”
“一周前,它的良品率突然從百分之七十,一下子掉到了不足百分之五。”
錢老抬起頭,眼睛里滿是血絲,看起來很焦慮和疲憊。
“一個月后就是珠海航展,我們的新戰機要亮相。如果到時候飛不起來,后果會非常嚴重。”
易承澤的目光落在圖紙上那道復雜的冷卻通道曲線上,沒有說話。
“我們查了三天三夜,找到問題了。”錢老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是刀具。加工這種高錸合金的特種刀具,我們一直從歐洲進口。三天前,西方七國突然聯合發了禁令,不準任何國家向我們出口高精度切削工具。”
“他們想讓我們的戰機發動機出問題。”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過了很久,錢老看著易承澤,近乎請求的問道:“承澤同志,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這事只能求你。平江一號……能不能切出這種曲線?”
易承澤終于抬起頭,眼神很平靜。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空白的《軍工產品承制任務書》和一支筆,推到錢老面前。
“錢老,任務我接了。”
他的聲音很輕,錢老卻身體一震。
“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你說。”錢老立刻說。
“,沒有猶豫,重重的蓋在了任務書上,“我代表軍部,答應你。”
軍令狀就此立下。
……
半小時后,一個加密電話打到了省長陸之遠的辦公室。
陸之遠聽完匯報,只說:“等我。”
十分鐘后,平江特鋼園區外,警笛聲大作。
三輛墨綠色的武警防暴車開到工廠大門口,車上跳下三十名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迅速的在園區周圍拉起警戒線。
陸之遠穿著一身夾克,從第一輛車上下來,表情很嚴肅。
他對身邊的省武警支隊隊長下令:“從現在開始,平江特鋼園區劃為臨時軍事管制區。任何人都不許進去。出了任何問題,我負責。”
“是。”
陸之遠的動作很快,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這是在用整個江東省的力量,來保護易承澤。
這時,陸之遠的秘書快步跑來,低聲說:“省長,抓到了一個。”
陸之遠眼神變了:“帶過來。”
一號總裝車間里,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中年男人被兩個保安死死的按在地上,抖個不停。
“省長,就是他。”陳妙玲指著那個男人,“剛才他假裝拖地靠近核心車間,天啟系統的生物識別模塊立刻報警,檢測到他心跳不正常,而且他胸口的紐扣有微型攝像頭的電磁波反應。”
陸之遠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從他制服上扯下一顆偽裝成紐扣的相機。
“誰派你來的?”陸之遠的聲音很平淡。
男人嘴唇哆嗦,就是不開口。
“不說?”陸之遠笑了笑,站起身對秘書說:“把他聯系上線的手機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