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我們出了一個大問題!”
他的聲音里帶著怒氣,“我們從非洲采購原料的a號航線,已經暴露了!貨輪隨時可能被扣押!”
這話讓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王建國當場就站了起來,眼睛有點紅:“書記!這……這怎么可能?這可是機密!”
“沒什么不可能的!”易承澤一拍桌子,目光掃過全場,在高振邦的臉上停頓了一秒。
高振邦的臉上全是震驚和擔憂,演技很好。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易承澤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還好,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當初還制定了一條備用航線,b計劃!”
他拿起一支紅筆,在巨大的世界地圖上,用力畫出了一條新航線。
那是一條繞過馬六甲海峽,從巽他海峽穿過的路線,航程更遠,也更復雜。
“我已經通知貨輪,立刻轉向,改走b計劃航線!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這件事,只有在座的各位知道,我要求你們,必須保密!”
易承澤的語氣很堅決,不容反駁。
“是!書記!”
眾人齊聲應道,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肅。
副市長高振邦也跟著大聲保證,眼神里充滿了對平江未來的“擔憂”。
會議結束后,高振邦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后,臉上的嚴肅表情立刻沒了。
他走到辦公桌后,拿起一部看起來很普通的黑色座機,撥出了一個熟記于心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姜先生,魚兒……咬了新的鉤。”
…
京城,西郊會所。
姜文博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
他對面坐著的,是秦家大少,秦衛東。
“搞定了。”姜文博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說,“易承澤那個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他的備用航線,已經到手了。”
秦衛東眼神一冷:“這次,我動用了秦家在東南亞的所有關系,買通了當地最大的海盜,就在巽他海峽等著他!我要讓他的船和人都回不來!”
“船毀了可惜。”姜文博搖了搖頭,像個商人一樣,“把船和貨扣下來,轉手賣掉,還能賺一筆。至于易承澤,沒了這批原料,他的發布會就是個笑話。到時候,我們再讓那十二個專家一起發聲,他翻不了身。”
“好!就按姜二叔說的辦!”
兩人相視一笑,感覺一切都在掌握中。
…
三天后。
巽他海峽,風平浪靜。
幾十艘偽裝成漁船的快艇,在海面上游弋。船上,全是拿著槍的亡命之徒。
他們的頭目,拿著衛星電話,一遍又一遍的確認坐標。
然而,從早上等到天黑,說好的萬噸巨輪,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媽的!情報有誤!撤!”
海盜頭子憤怒的摔了電話,帶著一肚子火消失在夜色中。
而與此同時。
在離巽他海峽上千公里外的馬六甲海峽。
一艘懸掛著方便旗的萬噸巨輪北極星一號,在幾艘護航船的保護下,正全速航行。
船長室里,方媛的副手看著雷達上空蕩蕩的海圖,撥通了易承澤的電話。
“易先生,一切順利。我們從一開始,走的就是您臨時指定的c航線。預計二十四小時后,抵達平江港。”
“辛苦了。”
易承澤掛斷電話,看向窗外。
樓下,副市長高振邦的專車剛剛駛出市委大院。
易承澤的辦公室在五樓,可以清楚的看到高振邦坐在后排,正拿著手機,似乎在著急的等什么消息。
他大概還在等,那艘永遠不會出現的貨輪,在巽他海峽被扣押的消息。
易承澤的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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