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薛德海一下子就扛不住了,整個人沒了力氣,癱在椅子上。
他眼神沒光,開始胡亂的喊:“是何家!是何文雄讓我干的!城西那塊地,何家早就看上了!他們讓我把事情搞亂,把趙清河和這個姓易的小子搞下去,他們好接手!”
“金鼎礦業的舉報信,也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就是為了今天!”
“我只是他們養的一條狗!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求你們,給我一條活路……”
薛德海又哭又喊,把何家怎么指揮他,怎么安排,怎么答應保他退休后沒事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他想當證人,想拉人下水。
但易承澤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沒什么反應。
動了他的家人,就別想有任何機會了。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都被這事嚇得臉都白了。他們終于明白,這是一場他們根本沒資格參與的,更厲害的人在斗。
三天后。
省委下發了一份紅頭文件,傳遍了整個安林市。
《關于給予薛德海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的決定》。
文件里的話說的很重,一條條寫著他的罪名,有貪污腐敗,亂用權力,還有惡意誣告,找人威脅干部。最后宣布,把他的犯罪問題交給警察處理。
安林官場一片安靜。
那個曾經很囂張的薛副市長,就這么倒了,倒的很快,沒鬧出什么動靜。
市長辦公室。
趙清河親自給易承澤泡了杯茶,遞給他,眼神里有感慨,也有些后怕。
“承澤,這次多虧了你。”趙清河的聲音有點抖,“要是你沒準備好,下手不夠狠,倒下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趙清河心里很清楚,那封舉報金鼎礦業的信,對他是個很大的威脅。如果不是易承澤用更狠的手段直接讓薛德海完蛋,讓調查組的注意力馬上轉走,他現在可能已經被停職了。
“市長,我們利益是一致的。”易承澤捧著茶杯,語氣很平靜。
趙清河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目光變得很堅定。
叮。
易承澤的私人手機震了一下,是葉舒心發來的一條短信。
“做得很好。薛德海沒用了,何家那個老家伙,這下該坐不住了。真正難搞的還在后面。”
易承澤看完短信,手指一劃,把短信刪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亮起燈火的城市。
薛德海的倒臺,只是一個開始。
易承澤這么做,等于斷了何家在安林的路,也是直接跟省城何家的當家人宣戰了。
易承澤的眼神很冷,看不出在想什么。
何家……
接下來,該你們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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