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教給兒子怎么給小嬰兒喂奶,怎么給小嬰兒清理口腔,到了后來她教他怎么給小嬰兒洗澡。
所以當第二天盛天秦再一次來到歐家的時候,發現歐寒爵全程抱著他的女兒不撒手。
女兒一哼哼,他就知道她是怎么了。
喂奶,換尿不濕,拍奶嗝簡直不要太熟練。
盛天秦看得一愣一愣的,目瞪口呆。
這人怕不是專業保姆投的胎?
童念調侃說:“這小子是想親自養大小媳婦啊!老盛,你別擔心,有我在一旁看著,不會讓小寶寶出任何差池的。”
童念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盛天秦雖然心里不滿,但也不好再說什么。
關鍵是歐寒爵這么一個人,你跟他說什么都不會有反應的,跟他強來這招行不通。
盛天秦一邊驚訝于歐寒爵的轉變,一邊又很不爽,可現在他很被動,女兒完全被他霸占了。
土匪!
絕對是土匪!
盛天秦在心里抓狂,卻無計可施。
盛檸溪在歐家住了一個月,直到白薇出了院,才強行把盛檸溪帶回了盛家。
而歐寒爵在盛檸溪被接走之后,每天坐在二樓的窗戶前,看著窗外的梧桐樹不吃不喝,一坐就是一整天。
童念擔心兒子,連夜把他送去了盛家。
于是,照顧小盛檸溪的任務又落在了歐寒爵手里。
喂奶,喂水,換尿片,哄她笑
盛天秦大寫的郁悶,到底誰才是小家伙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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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轉眼盛檸溪就三歲了,開始上幼兒園。
歐寒爵平時是不上學的,學校那些知識對他來說太過于簡單,去學校上學對他來說純粹浪費時間。
歐寒爵平時是不上學的,學校那些知識對他來說太過于簡單,去學校上學對他來說純粹浪費時間。
在盛檸溪上學之后,歐寒爵又開始每天往學校跑,接送盛檸溪上學放學。
早上給她準備好喝水的杯子,在她小書包里放一顆糖,給她背書包,親自把她送到學校。
三歲的孩子不懂事,歐寒爵每天這樣接送,盛檸溪還挺高興的。
可等到她五歲上大班的時候,班里就有小朋友開始取笑她,說她每天上學都帶著一個小保姆。
小姑娘面子薄,雖然跟歐寒爵關系親密,但大家這么說,多少有了點不得勁。
她怎么也不肯再讓歐寒爵送她去學校。
歐寒爵感覺自己被嫌棄了,把書包還給她,默默地轉身走了。
沒有了歐寒爵跟在身邊,盛檸溪一開始還覺得挺高興的,自由自在的感覺,可時間久了就開始覺得不開心。
她總是會忘記帶水杯,她想吃陳福記的包子,平時只要跟他說一聲,他二話不說就會給她去買,她不開心的時候,他會笨拙地給她講冷笑話。
可現在,沒有人再給她買包子了,也沒有人給她講笑話。
過了兩天,盛檸溪實在受不了,主動找到歐寒爵和好。、
于是,兩人又開始了先前你接我送的生活。
那時候的歐寒爵還小,不知道別人調侃他是盛檸溪的小保姆的意義。
可那時候他根本就不在乎別人說什么,在他心里,只要盛檸溪高興,他就高興。
這些事情盛檸溪其實是沒什么記憶的,那時候還太小,直到她生下第三胎小花生。
家里雖然有保姆,但是歐寒爵更喜歡親力親為,不管下班回家多晚,他都會陪陪孩子。
盛檸溪心疼他工作忙,可歐寒爵卻很樂意這么做。
親自給孩子喂奶粉,換尿不濕,這些在很多男人看來很頭疼避之不及的事情,他做得十分開心,而且也十分有耐心。
為此,盛檸溪給他取了一個外號“超級奶爸”。
這個稱呼多少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可歐寒爵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反而以這個稱呼為榮。
孩子哭了鬧了,盛檸溪怎么都哄不好,可一到歐寒爵手里,孩子就奇跡般地安靜下來。
為此,盛檸溪開始反思自己,在帶孩子這條路上,她這個媽媽絕對是不合格的。
在這個超級奶爸面前,她自愧不如。
某天,她看著歐寒爵手法熟練地給小花生拍奶嗝,瞇了瞇眼,突發奇想地問:“你怎么比家里的保姆還厲害?難道練過?”
“”
歐寒爵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哄兒子睡覺。
這個疑惑,在童念來錦園看小孫子時終于有了答案。
童念看著歐寒爵給小花生換尿不濕,回想到多年前的往事,忍不住感慨起來:“想當初,小溪也是你給她換尿片給她喂奶。時間過得真快啊,那些事情仿佛還發生在昨天,可一轉眼你們倆的孩子都這么大了。”
“您說什么?我我小時候的尿片是他給我換的?”
盛檸溪驚悚地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您是不是記錯了?他那時候才多大,怎么可能會換尿片?”
想到歐寒爵竟然給她換過尿片,雖然那時候他們兩個都還是小屁孩,但盛檸溪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臉紅紅的,羞得不敢看他,內心抓狂不已。
歐寒爵薄唇微勾,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我媳婦是我一手帶大的,很有成就感!”
“”
盛檸溪捂臉,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給她換尿布!!
難怪這家伙帶孩子這么溜,敢情她小時候就是他帶大的?
看來某人小時候就已經有奶爸的潛質了,“超級奶爸”的稱呼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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