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顏歡還沒有意識到,這是歐寒深給她挖的一個坑,而她居然連掙扎都沒有就直接跳下去了。
以至于后來的十年,顏歡都在想方設法地賺錢還他的錢。
而歐寒深使勁使壞,她賺錢,他就想方設法地讓她花錢。
直到十年后,顏歡口袋里還是空空的,那一刻頓悟了。
還什么錢?敲詐歐大總裁的錢才是正事!
從此該花花,該歇歇,享受生活要緊。
再過十年,兩人都老了,也折騰不動了,徹底安分了。
等回過頭來,兩人就這樣小打小鬧地過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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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那頭,盛封看著歐寒深嘚瑟的模樣,一臉幽怨地看了眼身邊某個認真用電腦查閱資料的某個女人。
“哼哼。”
別扭地哼了兩聲,往床上一躺,賭氣地丟給她一個后背。
林盛夏查閱資料,剛做好筆記,這才發現不對勁。
她轉頭看向身邊,原本坐在她身邊,像個連體嬰兒的某人氣呼呼地躺在床上。
林盛夏狂汗。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才是喜怒不定吧?
她想了想,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怎么了?”
“又?!”
原本盛封就在生悶氣,生自己的悶氣,聽到林盛夏用這么不在意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從床上翻身而起。
原本盛封就在生悶氣,生自己的悶氣,聽到林盛夏用這么不在意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從床上翻身而起。
把林盛夏嚇了一跳。
“干嘛?”
盛封控訴:“你居然用‘又’這個字,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無理取鬧的男人?”
林盛夏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說,難道不是嗎?
但這個時候,她說這句話,無疑就是火上添油。
想到這段時間她因為照顧師父,還要忙著工作,把這個男人給疏忽了,頓時心里有點兒心虛。
林盛夏語氣放緩了,柔聲問道:“跟我說說這是怎么了?”
“”
盛封原本還很生氣的,瞬間像是被順毛的大獅子,整個人都焉了一般,委委屈屈地望著她,“夏夏,我不開心。”
林盛夏忍不住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你說,我聽著。”
“你看你看!”
盛封將手機放在林盛夏面前,指著群里的聊天記錄,“顏歡給歐寒深生了三個孩子,他現在可嘚瑟了!”
“”
林盛夏嘴角狂抽。
盛封這人看著人高馬大的,平時在外人模狗樣,但在她面前完全沒什么底線的,就是某種大型犬類動物,還帶著很濃的孩子氣。
想了想,她問道:“我們是不是應該給孩子們準備禮物表示一下心意?”
當初意意回歸盛家的時候,歐寒深給了意意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盛封聽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戳著手機屏幕,“老婆,你沒注意重點!”
“什么重點?!”
林盛夏剛才沒關注群聊消息,順著他的視線朝著手機看過去。
盛封用手指指著歐寒深最后一句話,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你看看,你看看!”
林盛夏沒多想:“你們加油”
忽然她噤了聲,眼神復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盛封單手摟著她的腰,把臉埋進她柔軟香甜的脖頸,薄唇似有似無地噴出幾口熱氣。
“老婆,你他分明是在暗示我,說我只有一個孩子,他有三個!”
林盛夏:“應該不會吧”
“嗷!不行!我也要生三個!現在就生!”
說完,某人化身為狼,將林盛夏推翻在床上。
雙手摁住她小手,高大的身影將她壓制得死死的。
最后的最后,累得虛脫的林盛夏終于明白過來,什么欺負他?
他就是想耍流氓,借題發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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