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晚心頓時來了興致,“怎么個折騰法?”
在她看來,歐寒爵原本就是那種很能折騰的人,現在連盛檸溪都這么說,這得折騰到什么程度?
盛檸溪說:“他啊,前段時間非得把家門口的假山和噴泉都拆除了,全都種上了玫瑰花。”
“那噴泉不是還挺好看的嗎?”
“我也是說不要這么浪費!”
“等等”
賀晚心忽然想到一個事,打量著盛檸溪說:“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玫瑰花嗎?小時候還說過,要在房門口種滿一整片玫瑰花花海呢!”
小時候,有一段時間盛檸溪挺喜歡畫畫,天天拉著賀晚心去郊區的植物公園,對著大片的玫瑰花一畫就是一個下午。
那時候她還說,以后結婚了,一定要在自己家門口種滿玫瑰花。
說實話,這些事盛檸溪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此刻被賀晚心提起,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好像是!”
賀晚心忽然有點兒酸,她就知道這個死丫頭,一天不在她面前秀恩愛就渾身不舒服。
她瞪了旁邊的歐寒溟一眼,故意捏著嗓子道:“看看,看看人家!同樣都是老公,為什么別人就這么浪漫?”
“這么”兩個字被她咬得極重。
歐寒溟摸了摸頭,尷尬道:“你們聊,我去隔壁看看我未來的女婿。”
趕緊找了個借口就溜了。
氣得賀晚心直翻白眼,“直男!”
“噗”盛檸溪不厚道地笑了,“其實大哥挺好的,對你一心一意。”
“這倒是!”
想到她生孩子的時候,某人趴在門口聽里面的動靜,結果護士一開門,某人直接撲倒在地上的樣子,估計某人一世英名就這么毀了。
賀晚心忍不住笑了,“就是有時候有點傻!”
以前獨自暗戀著他的時候,覺得他高山白雪,矜貴優雅,宛如天神一般纖塵不染。
可現在,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憨憨的,帶著點傻里傻氣,偶爾還會表現得很幼稚。
“傻?你說大哥傻?”
盛檸溪覺得賀晚心一定在開玩笑,身為歐氏財團的掌權者,智商一百二好嗎?
難道在有情人眼中,不止會出西施,還會出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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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去的路上,盛檸溪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起先,盛檸溪并沒有在意歐寒爵在門口種滿玫瑰花這件事到底有什么深意。
可是經過賀晚心無心的一句提醒,盛檸溪心里就泛起了咯噔。
——“溪寶,小時候你挺喜歡玫瑰花的,還說長大了之后要在家門口種滿玫瑰花。”
她說過這句話嗎?
這件事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
總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著某種聯系,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如果阿爵記得她的喜好,為什么之前不弄?偏偏這個時候弄?
按道理,這種她自己都已經忘記的事情,他不該知道才對?而且她很肯定,她想在房門前種滿玫瑰花這種話只在賀晚心面前說過。
依照賀晚心和歐寒爵的關系,還沒好到,會跟他說這種事的地步。
帶著疑惑,盛檸溪回到了錦園。
而她不知道,家里某人發現她不見了,急得在家里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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