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這么欺負她
歐寒爵邪氣地勾起唇角,面對盛檸溪歇斯底里的嘶吼,他臉上不見絲毫悔意。
“哼,如果我不派人跟著你,你是不是就跟他私奔了?”
“你!!”
盛檸溪臉色蒼白,面對他的偏執和污蔑,眼淚水不爭氣地掉落下來,瞬間打濕了整張小臉。
“算了,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解釋不聽,她忽然很疲憊。
這種爭吵從結婚前,一直延續到結婚后,幾乎只要她跟別的男人說一句話,就會引起他的強烈不滿,輕則語羞辱,重則身體虐待。
他想要的安全感,她用盡自己的全力給,卻發現怎么都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然而,她這副不反抗的姿態,落在歐寒爵的眼中,成了默認。
“看吧,被我說中了,你無話可說了!”
盛檸溪白皙的手腕被他掐住,頓時疼痛襲來。
盛檸溪皺了皺眉,“疼,松開!”
“如果我說我不松開呢?你是我的妻子,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
這句話,她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盛檸溪低垂著眸,不說話。
有些話,已經解釋太多,連她自己都煩了,他如果會聽,早就聽進去了。
她這副模樣,徹底勾起歐寒爵心底熊熊燃燒的怒火,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體就壓了上去。
盛檸溪一驚,驚慌地推著他,“不要,不要這樣”
沒有任何疼惜。
他并不是在對待自己的愛人,而像是在對待自己的仇人。
盛檸溪推著他的手,漸漸地軟了下去,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這一幕,讓站在不遠處的,親眼看著的歐寒爵氣得咬牙切齒,就連手都在發抖。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她?
這可是他捧在心尖上疼愛著的人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絕對不可能這么對她的可,忽然他心里又有點不確定了。
曾經有過一段時間,他似乎也是這樣,忍受不了她跟任何一個男人說話
“歐寒爵,你給我清醒清醒,你不是說你很愛她嗎?”
“既然你那么愛她,為什么要傷害她?”
“你沒有聽到她喊疼嗎?她說疼,你給我停下!”
歐寒爵看著“禽獸”一樣的自己,恨不得搬把椅子往他頭上敲,想讓這個“混蛋”能夠清醒一點。
可事實上,他根本就做不了任何事。
只能眼睜睜看著盛檸溪絕望的流淚
歐寒爵瘋夠了,丟下她,離開了臥室。
盛檸溪立刻蜷縮起身體,把臉埋進枕頭里,無聲地哭了起來。
“寶寶!”
歐寒爵看著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女人被人這樣對待,雖然這個人是年輕的自己,可他的心里還是充滿了氣憤。
“寶寶,寶寶,你你怎么樣?”
歐寒爵蹲在盛檸溪身邊,輕聲地喊著她的名字,雖然知道她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