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見她想明白了,忍不住替她高興:“你能想明白最好,你自己也是醫生,哪有得了病不想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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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
孟容躺在病床上,不動聲色地朝著站在窗邊的林盛夏看了一眼。
自從盛封走過,林盛夏做什么都魂不守舍。
右邊眼皮直跳,就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似的。
林盛夏時不時朝著窗外看一眼,嘴唇緊緊地抿著,看起來情緒并不是很高。
孟容看在眼中,用遙控器打開了房間里的電視機,然后裝作不經意地問:“盛封走了?”
“嗯。”
林盛夏回神,隨口應了一聲。
孟容又問:“再也不回來了?”
林盛夏愣住,忽然感覺到什么東西在心口微微的刺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鐘,她才低頭,睫毛輕輕地顫動,輕聲說:“也許是。”
“舍不得?”
孟容看她這副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
這讓林盛夏有些招架不住,帶著幾分隱隱地氣惱,“沒有!”
干嘛總是跟她提這件事?
孟容看著她氣惱的樣子,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忽然改了口:“準備一下,我們去b市。”
“好。”
林盛夏下意識地答應,然而下一秒,她就瞪大眼睛,看向了孟容,“你說我們去哪里?”
“去b市!”
孟容著重強調,“去治病。”
林盛夏呼吸一頓,轉而咧嘴笑了,“好,我馬上就去安排,我們去b市。”
只要師父肯去大醫院,她的病是有可能治好的。
開心過后,林盛夏又想到一個問題,“我們什么時候動身?我好買機票!”
“隨便你,你看哪天合適就哪天。”孟容臉上難得露出幾分慈祥。
這幾天她越來越意識到,也許這一路走來,她對這個孩子太過苛責了。
強行把她留在這里,埋沒了她的人能,也阻止了她的幸福。
這孩子跟著她,就沒享過幾天福反而因為她的不負責任,吃了不少苦。
相比于她這個不負責任的師父,她又有什么資格指責盛封?
就這樣吧,只要她喜歡,她想去哪里都行。
林盛夏笑著說:“好,那就買明天的機票。”
今天時間已經很晚了,就算她想今天趕過去,時間上也已經來不及了。
林盛夏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顯示下午一點。
她的眼神一暗。
他現在應該到機場了吧?
林盛夏抿了抿唇,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情緒莫名又低落了幾分。
強行讓自己不去想那個人,林盛夏努力讓自己忙碌起來,做好明天去b市的準備。
然而,剛過了幾分鐘。
醫生匆匆來病房,“你們看新聞了嗎?”
“什么新聞?”
林盛夏正在收拾衣服,聞,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看向從門外匆匆走來的醫生。
“去市里的路上發生了泥石流,聽說一輛的士被埋在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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